“住口!
什么叫待在柏儿身边就好?
他已经娶妻,哪有你的位置?”
熙瑶摇摇欲坠的样子不仅看得袁少柏心疼,也让黄氏觉得怜惜。
都是女人,谁不想和自己的丈夫恩爱到老?
妾侍可以有,可这种一来就想抢正妻位置的人,绝对不能有。
“老夫人,我和柏哥哥是真心相爱的。
我们早就立誓,要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虽然主母的位置被迟静姝霸占着,可柏哥哥并不喜欢她。
难道不是柏哥哥真心喜欢的人才算他的妻子吗?
迟静姝才是横亘在我和柏哥哥中间的人啊!”
林雪儿泪水涟涟地替自己辩解。
要是放在以前,袁少柏一定会觉得她勇敢又可爱。
可面对熙瑶柔弱无助的目光,他竟觉得林雪儿有些咄咄逼人。
黄氏更是气得浑身打颤。
“你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
明媒正娶为妻,奔为妾。
我看你连妾都不如。
出去,你给我出去!”
习惯了迟静姝的温婉贤淑,黄氏完全接受不了林雪儿强取豪夺的做派。
林雪儿的眼泪落得更凶了。
“老夫人,我和柏哥哥是真心相爱的。
而且我是边境有名的医女,而迟静姝不过是困于后宅的无用妇人。
单是这一点,她就比不上我。
我和柏哥哥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只感觉一股怒气猛灌进心口,黄氏踉跄着跌坐在榻上。
“娘!”
“娘!”
熙瑶和袁少柏同时惊呼出声,一左一右冲到黄氏身边。
黄氏已经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雪儿,快,你快来救我娘啊!”
袁少柏焦急地冲林雪儿喊道。
林雪儿却还在抽噎。
“老夫人不喜欢我,我还巴巴凑上去作甚?
她喜欢迟静姝,那就让迟静姝替她瞧病好了。”
袁少柏一愣,随即声音急切道:“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?
她只会处理后宅琐碎之事,哪会医术?”
林雪儿掏出绢帕慢慢拭泪。
“雪儿自然是要救老夫人的。
只不过老夫人是为了迟静姝才对我动怒的,所以迟静姝必须给我道歉。
只要她跪下,诚心诚意给我磕头认错,我就答应医治老夫人。”
这话落下,松鹤堂内一片寂静。
下人们气得脸色发白,却敢怒不敢。
黄氏说不出话来,只能紧紧撰住迟静姝的手,痛苦地摇头。
袁少柏犹豫了一瞬,迟疑开口道:“静姝,娘都这个样子了,要不你就……”
熙瑶抬起淡粉色的眼皮,柔柔扫了袁少柏一眼。
这一眼,扫得袁少柏的心微微震颤,开始后悔自己刚刚说出的话。
他正想着该怎么反口,熙瑶已经松开黄氏的手,朝站在门口的林雪儿走去。
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近的熙瑶,林雪儿的眼里闪着兴奋而狂热的光芒。
什么世家贵女?
什么当家主母?
没有一技傍身的女人,就是身份再尊贵,现在不还是要跪在自己脚边,求自己大发慈悲,救救老夫人?
越想,林雪儿越是振奋,扬着嘴角命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