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行芷差点叫出声,意识到外面还有下人,她贝齿咬着唇,生怕发出一丝声音。
薛寒舟看着白行芷克制自己,双眼猩红,恨不得将身下的人儿蹂躏。
他羽翼未非。
现在他虽然得到皇上的器重,但根基尚浅。
如今成为皇上对付世家的刀刃,世家的目光都盯着他,恨不得将他拉下台。所以,他不能有软肋。
他唯一在乎的就是身下的女人。
可她呢?
半点良心都没有,竟然还想要逃离。
痴心妄想!
一番云雨后,白行芷维持着受辱的姿态,手紧攥拳头,屈辱地流下泪水。
薛寒舟听到白行芷细微的啜泣声,他将白行芷翻身,看着她哭得双眼红肿,心莫名的刺痛了一下。
他将白行芷拦腰抱起,带她坐在太师椅里。
“放了我。”
她声音嘶哑,因为刚才的情事,瓷白的小脸上泛着红晕,但眼里却难掩恨意。
薛寒舟捏着她精致的下巴,迫使她仰起头,看着她咬伤的嘴唇,上面还淌着血。
他眼眸深邃,低头吻上她的唇,将她唇上的血舔净。
白行芷终于按捺不住,溢出一声嘤咛来。
一盏茶之后,薛寒舟总算松开了白行芷,大手轻轻揉着她的秀发,声音温和了几分。
“听话点,我会回绝母亲,乖乖待在我身边,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。”
白行芷闻,从薛寒舟的怀里直起身子,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,道:“少爷,奴婢要的,你给不起。何必强留奴婢在身边呢?”
这句话瞬间让薛寒舟刚升起的柔情一扫而空。
他又沉着脸,问道:“我给不起,薛景晏又给得了你吗?”
“行芷,你是我的女人。要是薛景晏知道这件事,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?”
“痴心妄想!心比天高,也不看看你的身份!”
一字一句如同针刺,狠狠地刺痛白行芷的心。
她没想到在薛寒舟心里,她竟然如此不堪。
她笑得比哭还难看,对着薛寒舟说道:“少爷,您放心,奴婢有自知之明,不会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”
“此去岭南,或许凶多吉少,但比起困在宅院之中,奴婢宁愿冒此风险!”
“你!”薛寒舟脸色阴沉了几分,看着白行芷半点不示弱的模样,他气得恨不得掐死这个没良心的女人。
他的关节握得咯咯响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好!很好!来人!”
话音一落,门口的落尘进来。
薛寒舟怒指着白行芷,说道:“把人给我看好了!不许她离开青竹苑一步!”
白行芷一听,急忙说道:“少爷,你不可以这样,夫人明明说……”
“给我封了她的嘴!”薛寒舟没了耐心,厉声命令道。
落尘闻,从袖里拿出一张帕子,直接塞进白行芷的嘴里,随后将她强行带了出去。
薛寒舟看着地上掉落的木簪,冷冷一笑,又唤来一个嬷嬷。
“你去禀告母亲,说行芷被我纳为通房,无法伺候二弟,让母亲另寻婢女伺候二弟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