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荣川看着楚清明，问了一句：“清明同志，黄国勋黄老，你认不认识？”

楚清明没有丝毫犹豫，点了点头：“认识，黄老是我外公。”

徐荣川闻，眉梢微微挑了一下，随即笑了一声，调侃道：“你小子，人缘倒是挺好。不简单啊。”

楚清明笑了笑，谦虚一句：“省长过奖了，主要还是黄老这个人性格随和。”

结果，徐荣川听他这么一说，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点微妙。

什么？

你竟然说黄老性格随和？

你小子还真是张嘴就来。

黄国勋黄老的为人，他徐荣川也是知道一些的。

这位老爷子，性情那是出了名的古怪，在学术圈里是出了名的不好打交道。

当年，据说还有省部级的领导慕名去拜访，在门口等了四十多分钟，可黄老愣是让人家先回去，根本不见客。

而就是这么一个倔脾气的老爷子，到了楚清明嘴里，竟然成了和和气气的邻家大爷。

徐荣川不由得摇摇头，心说我差点就信了你的鬼话。

不过，他虽然嘴上没说什么，但心里对楚清明跟黄老的已经关系又高看了一眼。

而楚清明见着徐荣川这个表情，也是有点尴尬。

想当初，他跟着陆伊依头一回登门去拜访黄老，连黄老的具体身份都没摸清楚，只当是个普通的小老头。

结果，黄老可没给他好脸色看。

接下来，徐荣川倒也没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，正色道：“清明啊，既然你跟黄老关系这么近，那我就不绕弯子了。我儿子竞舟崇拜黄老，想跟黄老交流一下，你帮着搭个线，让黄老给他半个小时，这事儿成不成？”

楚清明心说小菜一碟啊，当然成。当即应下：“省长放心，我这就给黄老打电话。”

于是，他当着徐荣川的面拨通了黄老的号码。

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，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：“清明啊。你小子还知道给我打电话？上回说来看我，这都几个月了，人影都没见着。”

楚清明便笑着赔不是：“外公，对不起，我这边确实很忙，回头一定去看您。对了，我今天打电话是有个事想跟您说。我有个朋友，最近做课题遇到点技术上的困惑，想跟您请教请教。您要是方便的话，给他半个小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