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老顿时哼了一声：“那吧，你小子都开口了，我还能拒绝不成行，让他今天就到家里来。”

他答得干脆利落，一点没打磕巴。

楚清明刚想说谢谢时，黄老突然又接了一句：“对了，你什么时候回来？上回那盘棋还没下完呢，你欠我三盘，别以为我忘了。”

楚清明笑道：“快了快了，外公，等我手头这摊子事忙完就回去。”

“哼！你就忽悠老头子吧。”黄老在电话那头笑骂了一句，“上回也说快了，上上回也说快了，我看你是把外公这儿当旅馆了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。”

楚清明连声应着“不敢不敢”，之后又聊了几句家常，才把电话挂了。

一旁的徐荣川全程听着对话，表面上神色尽管很平静，心里却翻腾开了。

纵观楚清明这小子这些年的成长履历，简直就跟小说里写的主角似的。从基层一步步往上走，每到关键节点总能遇到贵人，沈家那边就不说了，公开的秘密，而黄老这种级别的老人家，居然也跟他处得像亲爷孙一样。

气运之子，不服不行啊。

楚清明挂了电话后，转头对徐荣川说道：“省长，黄老答应了，我把黄老秘书的号码给您，让竞舟同志过去之前先跟秘书对接一下，方便安排。”

徐荣川接过号码，当即转给了徐竞舟，又打了个电话过去嘱咐了几句：“竞舟，号码我发你了，你赶紧跟黄老的秘书联系，把时间确认好。今天就过去，态度放端正，别毛毛躁躁的。”

徐竞舟在那头连声应下，声音里那股子兴奋劲儿隔着手机都能听出来。

挂了电话，徐荣川把手机揣回兜里，重新看向楚清明时，目光已经跟方才不一样了。

之前他看楚清明，看的是黄州市委书记这个身份，看的是这小子在基层捅马蜂窝的本事。可现在他看楚清明，看到的是一张铺得很开的关系网——沈家那边是明面上的，黄老这边是暗线，而且这条暗线的分量，比沈家只重不轻。

一个市委书记，能跟黄老这个级别的人物处到这种程度，那就不是简单的“人缘好”能解释的了。这是真本事。

徐荣川在心里默默把楚清明的分量又往上提了一格，然后开口，语气郑重地说道：“清明同志，万部长的事，我刚才想了想。你回去跟万部长说一声，让她把材料准备扎实，我这边重新考虑一下。如果她确实合适，宣传部长这个位子，我这边可以推她。”

楚清明闻，心头一喜，面上却没有露出太多，只是微微欠了欠身：“谢谢省长，我这就跟万部长说，让她把材料准备好。”

“嗯。”徐荣川点了点头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，我这边推她，不代表就板上钉钉了。最终还得看z组部统筹，你让万部长心里有个数。”

“好的，我明白，我会让万部长做好各方面准备。”

至此，万春雪的事情就已经算是成功了一大半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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