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清又道:“这事,还请各位叔叔伯伯先保密。”
“太子哥哥也穷,私库没什么钱,暂时只支持得起这么多银子,只够给我们的将士们做一身冬衣,别处是没有的。”
“不说其他,宁国公还是太子哥哥亲外祖,太子哥哥越过宁国公麾下的将士们,把这独一份的温暖给了我们的将士,别传出去让太子哥哥难做。”
将领们纷纷表示,一定保密,绝不让太子殿下为难,然后拿到银子,高高兴兴走了。
五皇子那边,开始频频接触朝中官员,贵妃也不安份,经常召命妇进宫说话,有时候还让人家带着姑娘进宫。
大家都以为,太子妃已经定下来,贵妃也是急着想为五皇子选妃。
可再想想,五皇子才十二岁。
谁家十二岁就选妃?
就算提前挑着,那也是暗中观察打听,不是这么大张旗鼓把人喊来。
别人不知道为什么,有着前世记忆的太子,一看就明白了。
那个前世的梦里,他不是自已死了为止,他死了之后的事情,也全都看了个一清二楚。
五皇子和贵妃手里,有这些官员和命妇人所不知的把柄。
这些把柄,上辈子并不是现在爆出来的,有些甚至一直没爆出来,五皇子和贵妃仗着前世的记忆,先下手为强,拿捏这些官员。
看来,五皇子还是不死心啊。
太子也没打草惊蛇,只让人盯着五皇子和贵妃。
还有五皇子的状态,好像也是不对的。
之前太医不是说他得了和自已一样的不治之症吗?
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,五皇子除了看起来比其他人虚弱一点,根本看不出来其他太痛苦的情况。
可他当时,一天比一天衰弱,连吃饭都感觉到累,身上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。
太子把太医找来,询问五皇子的情况,结果太医也说不清楚:“太子殿下,从五皇子的脉像上看,臣还是认为,五皇子的身体是极不健康的。”
“这个脉像,和太子殿下当年的脉像一样……”
太子打断他:“孤当年发病没多久,就开始很明显的衰弱,可五皇子发病,到现在几年了?还是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“你现在告诉孤,这是一样的病?”
太医也是头铁:“殿下,臣诊出来的结果,确实是一样的。”
太子:“……”
那他这么多年的折磨算什么?为什么五皇子身上就什么症状都没有?
太子不高兴了,太子郁郁了,气鼓鼓回去,想找个团子吐槽,结果都快走到顾长清寝居的院子面前,才忽然想起来,顾长清回府了。
太子掉头就往外走。
这事他不吐不快,宫里找不到人说。
谁知到了长信侯府,却得知顾长清不在府里。
太子:“???不在府里在哪里?”
门房瑟瑟发抖:“奴才,奴才不知道。”
太子快被气死了,骂道:“你们主子才十二岁!”
门房觉得自已冤死了,他就是个门房,哪能过问主子的事?
特别还是个十分有主见的主子,不许别人教他做事。
门房为难的低下头。
太子:“还不让人去找!”
门房:“哦哦哦,好的,太子殿下,奴才马上向管事汇报。”
太子抬脚就往门里走,门房也不敢拦他。
他就在这侯府等着,看顾长清什么时候回来!
这才出宫几天,就成天不着家了?
万一在外面学坏了怎么办?
还真别说,太子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顾长清这一出去,就被人找上了。
他年纪小,花酒这玩意儿还太早,但是,有些东西是不分年龄的。
比如,赌,比如,毒!
五皇子有了前世的记忆,自是不肯放过长信侯府宠大的财产,那可都是他收买人心,招贤纳才的底气。
于是,指使京中有名的纨绔,让他们带着顾长清各种玩乐。
年纪小,不定性,正是爱玩爱闹的年纪,谁不喜欢追棒和热闹?
顾长清就被带去了赌场,高端的那种。
也没一开始就让他上手,只让他在边上看着,哪个感兴趣就看哪个。
果然,小小的长信侯是个菜鸡,只对猜大小感兴趣,理由是:“这个简单啊,又不用动脑子,全看运气。”
“不比其他,除了运气,还要技术,得记牌算牌,太复杂了。”
“其他的我也看不明白,这个我一看就知道,大小我总看得来。”
就这样,长信侯没下场,却跟着下场的人疯喊:“大大大小小小。”
眼神亮晶晶的,喊得可高兴了。
带他来赌场的纨绔下场了,买了好几把都是赢。
顾长清:“赢了!”
“哇!又赢了!”
“哇,又又又,又赢了!”
“这短短一会儿,就赢了五百两银子?哇,这银子也太好赚了吧!”
纨绔笑了笑,道:“那是我本钱少,押得不多,所以才只赢五百,要是本钱多的,一把就能赢几百上千,几千上万也是有的。”
顾长清:“哇!这么刺激的吗?”
“那押注有没有封顶的啊?就是最多只能押多少钱?”
对方毫不在意一挥手:“那当然没有。”
“人家开赌场的,既然敢开,还怕你赢钱吗?对吧?”
整个赌场都充斥着狂欢的呼喊,刺激得肾上腺素直接上升,头脑发狂,除了面前的赌桌,什么都记不起。
顾长清眨了眨眼睛,惊叹:“哇!要是按你刚才赢钱的比例算,要是押一万两黄金下去,猜几次大小,岂不是能赢回来五万两黄金?”
纨绔被他的壕无人性惊呆了。
卧槽!开口就是五万两黄金啊!
谁懂啊!这可是五万两黄金啊,不是银子啊。
难怪说长信侯府富得流油,听听听听,长信侯说五万两黄金,就像在说五文钱似的,轻飘飘。
纨绔:“理论是这样,但玩这个总是有输有赢的对吧?谁也不能保证一直赢,要是赢的次数少,那赢的银子就少。”
顾长清:“有道理。”
“那可以多押一点银子啊,押下的去的注多,就算少赢几场,赢来的银子也不会少。”
纨绔目光一闪,刚想让顾长清试着玩玩,就听顾长清问他:“你真的不能多押一点银子吗?”
纨绔:“……”
纨绔愁眉苦脸:“我不比侯爷,可以自已当家做主。”
“我如今靠月例银子过日子,每月只有五十两银子的月例,可没有那么多钱下注。”
顾长清:“啊,你真可怜。”
对方:“……”
顾长清:“那你现在赢了五百两银子,已经是十个月的月例了,发财了啊!这不得去吃一顿好的?”
“走走走,刘兄,请我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