纨绔:“……侯爷,侯爷!”
“这才刚来,还没玩过瘾呢,怎么就走了?”
“再说了,我现在都是赢,说明手气好,我不得趁手气好多赢点?”
“侯爷要是觉得无聊,不如也下场玩玩,押小点,图个开心呗。”
顾长清:“图开心?”
纨绔眼里的喜色一闪而过:“对!”
顾长清:“押小点,随便玩?”
纨绔猛点头:‘对对,侯爷又不像我,靠月例银子过日子,侯爷自已当家做主,当然是想怎么花钱就怎么花钱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’
“等以后我自已当家做主了,我就这么干。”
顾长清:“行吧,你说得有道理,那我就押小一点,随便玩玩。”
纨绔大喜:“来来来,这局正好可以下局,侯爷押大还是押小?”
庄家声音响亮,正在喊:“买大买小,买定离手!买定离手!”
顾长清在庄家催促下注的声音里,说:“这第一把,当然要开个大的,就选大的。”
纨绔笑:“好!侯爷押大!侯爷,押多少?”
顾长清随手从怀里一掏,掏出来一叠银票,随手抽了两张出来往桌面上大字旁边一放:“第一次玩,少押一点,一千两银子就好。”
我天!一千两银子还叫少?
纨绔看顾长清的目光,就看在看一块肥得流油的大肥肉,滋滋冒油,谁都想咬一块下来。
顾长清一无所觉,只催促道:“怎么还不开啊?快开啊!”
庄家又喊了几声“买大买小,买定离手,”见没有人继续下注,就开了了骰盅。
“四五六,大!”
顾长清眉开眼笑:“赢了赢了赢了!”
哪还看得出来是尊贵的侯爷呢,和狂热的赌徒也没两样。
纨绔也跟着笑:“不愧是侯爷!一出手就赢了。”
顾长清眼冒金光:“再来再来!”
荷官摇动骰子,停下:“买大买小,买好离手!”
纨绔:“侯爷,这把押大还是押小?”
顾长清:“当然是押大!我刚才赢了,可见大字招财。”
“两千两,全部押大!”
再开,果然还是大。
如此连赢了五六把,顾长清每次都是翻倍压下去的注,一千变两千,两千变四千,四千变八千,八千变一万六……
来到第六把,顾长清押下去的银票已经过到惊人的三万二。
顾长清笑得像个糯米团子:“还是押大。”
“今天大字旺我,说大就是大!”
这话说出来,不止荷官,就连边上的人都不信邪,哪有一直开大的?
结果打开,依然是大!
荷官脸色变了,而且是变了又变。
前面三把,是故意让的顾长清,第四把,没让,也没动手脚,顾长清运气好,猜对了。
但是从第五把开始,他已经上手段了,但就是这么奇怪,顾长清说开大,开出来就是大。
他以为是自已大意了,疏忽了,失手了。
所以这第六把,他是用了心的,十分确定以及肯定,开出来的会是小!
但,骰盅打开的那一瞬,又是大!
一连六把,开大!
无论他上不上手段,都是大。
这哪是什么也不懂的送钱小侯爷,这是来赌场发财的钱篓子!
他想说顾长清出千,张了张嘴,一个字说不出来。
对方可不是没来历的平民百姓,对方是超一品侯爷,可由不得他红口白牙,说什么是什么。
而且,从他的专业性来看,其实都没看出顾长清出千。
无论是摇骰子还是开骰盅时,顾长清都离得远远的,根本没靠近骰子,而且,他双手一直放在台面上,所有人都看见的地方,没有小动作。
就这样,你要说他出千,他能砸了赌场。
顾长清还要押:“哎哎哎,怎么停了,快摇啊,我还要押!”
荷官不敢再坐庄了,道:“贵客您稍等。”
然后换了个人来,说是赌场的管事。
顾长清:“哦,那不重要,来来来,摇骰子吧,赶紧开始。”
对方:“……”
管事深深看了他一眼,摇骰,停手,让人押注:“侯爷这回押大还是押小?”
顾长清:“大大大!我押大,全押!”
他把手里赢来的银票全推了出去:“三万两,押大!开!”
骰盅打开,三万二!
顾长清兴奋:“再来再来!”
“我今天要赢一百万两银子再回府!”
赌坊管事:“???”
合着把这当钱庄呢?
纨绔吓了一大跳,五皇子是让他把顾长清带来输钱的,不是带顾长清来赢钱的。
这要是被他赢走一百万两银子,这赌坊都不用开了。
五皇子也不会放过自已的!
纨绔忙劝道:“侯爷!侯爷!小赌怡情,大赌伤身。”
“玩玩就算了,我们回去吧侯爷,回去喝酒。”
顾长清把他往边上一扒拉:“起开!别耽误我赢钱。”
“我哪里大赌了?不过区区一千两银子的本钱,算什么大赌?”
纨绔:“……”
纨绔竟无以对。
顾长清催促赌坊管事:“你快点啊,怎么不摇了?是不是输不起?”
“不是,你们这么大个赌坊,怎么还输不起呢?”
“我刚一开始那会儿不是问清楚了,赌资上不封顶啊。”
“这才几个钱啊,你们就这样?”
“这点器量,还开什么赌坊?”
“我赢了你们就想耍赖不继续,别人输了不玩了,你们不让人家走。”
“哪有这样做生意的?”
他一顿输出,管事的脸都让他说黑了。
管事:“不如侯爷坐庄?如何?”
顾长清摇头:“不如何。”
管事:“侯爷精通此道,自已坐庄岂不是更愉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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