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清笑了一下:“我不坐庄,不是不会,而是怕你们栽赃污蔑。”
“我坐庄,势必接触道具,只要我接触了道具,你们就可以说我出千……”
“我虽然不怕,却怕麻烦,所以,庄就不坐了。”
“来来来,我们继续猜大小。”
管事:“……”
管事脸都绿了。
长信侯摆明了踢场子啊。
管事:“侯爷,实在对不住,这张桌子今天不继续开了。”
“侯爷要是想玩,可以换个项目继续玩。”
顾长清:“我就喜欢猜大小,简单方便快捷,发财不二选。”
“今天不开了,我明天再来!”
管事:“!!!”
纨绔:“!!!”
纨绔说话都有点结巴:“侯,侯爷!咱没有必要来这里浪费时间,偶尔来放松一下是可以的,天天来,是不是影响不好?”
“要是让皇上知道,侯爷您天天逛赌场,岂不是要降罪?”
顾长清:“好哇!你知道影响不好,知道皇上知道了要治罪,还把我骗来赌场?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啊?”
“亏我还把你当朋友,你却一心陷害我的?”
“我要跟你绝交!”
顾长清说着,撕拉一下,扯旧纨绔一只袖子:“割袍断义!以后别再来找我!不然我揍你!”
他说着,还挥了一下拳头。
纨绔吓了一大跳:“侯爷,侯爷!不至于啊侯爷!”
“我,我就是看这里热闹,所以带你来长长见识。”
“侯爷,我发誓,我没有陷害你!”
顾长清:“发誓有用的话,世上九成九都是死人。”
纨绔:“……”
顾长清就没给他喘气的机会,又说:“我要进宫,我去找皇上请罪!”
他扭头就走,也不知道两只小短腿为什么倒腾得那么快,纨绔在后面飞快的追也没追上,反而累得气喘吁吁。
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差点没累瘫时,看见顾长清直奔宫门。
纨绔:“!!!”
顾长清进了宫,往皇帝面前一跪:“皇上,臣来请罪。”
“张家二少爷说臣从小在宫里长大,没见过民间好玩的东西,所以领着臣去见识见识。”
“臣就跟他去了。”
“他把臣带去赌坊,还一直劝臣下场。”
“臣以前没玩过,在他的蛊惑下,就下场了。”
“可是皇上,张家二少爷,他,他是个小人啊,他陷害臣啊。”
“等臣下场了,他告诉臣,朝廷有规定,官员不许进赌场。”
“皇上,臣虽然不知这个规定,但臣犯了错是事实,请皇上责罚。”
皇帝:“……”
好个长兴侯,好赖话都让你一个人说尽了!
皇帝:“长信侯不遵朝廷法度,进赌坊,念其初犯,罚俸三月,若下次再犯,必不轻饶。”
顾长清:“臣多谢皇上宽容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“皇上,臣还愿意代罪立功,带人查抄那赌场!”
“那赌场明知朝廷有规定,官员不得进场,还大张旗鼓接待臣,可见是早就存了心思,要腐败朝廷官员。”
“若是其他大人没有臣这般勇于承认错误,那岂不是被赌坊拿捏住了,以后得听赌场的话?”
“皇上英明神武,定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!”
皇帝面无表情看着顾长清。
别以为他没听出来,顾长清这就是把他架起来。
要是他不同意查抄赌坊,就不英明神武了是吧?
顾长清也不怕他,就这么平静和他对视。
皇帝败下阵来:“准。”
顾长清转身出宫,点齐人手,哦,他自已没有人手,办这种案,总不能带侯府的家丁上场吧?那也太不专业了。
顾长清去了京师衙门,借人,借官差。
“林大人,本侯奉皇上旨意,去查抄一处赌坊,请林大人配合。”
林大人:“配合配合!侯爷有什么吩咐,尽管说。”
他敢不配合吗?
就算没皇上的口谕,他也得配合啊,不然太子殿下那儿怎么交待?
顾长清带着官差,大摇大摆进了赌场:“官府办案!”
赌场的人也没想到,这位十几岁的长信侯,前脚刚从赌场赢了几万两银子,后脚就带人来抄了赌场。
他是怎么敢的?
这京城的赌场,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开的,后面都是有人的!
赌场大管事出面,好话说尽不管用,威胁也不管用,顾长清主打一个油盐不进,把赌场贴了封条。
等太子得到消息,从侯府出来寻他时,顾长清都已经把赌场抄完了。
太子气得想打他:“你才几岁,你就去赌坊?你去得明白吗?”
顾长清嬉皮笑脸:“去得明白去得明白,我那是去暗访,这不,我不就带人来查抄赌坊了?”
太子:“……”
太子气得不行:“下次再敢这么胡来,孤把你吊起来打!”
顾长清:“好好好,我下次不胡来了。”
下次的事下次再说呗,现在,顾长清忙着分银子。
抄出来的银子,嗯,他一半,皇帝一半。
要是一点不上交,他自已就一分留不下,皇帝那个穷鬼,肯定不会放弃这么大一笔财产。
这赌场,是朝中某位大人的,而这位大人呢,又正好是五皇子手里捏着他把柄的,本是听五皇子的话,和张家那些纨绔二少爷打配命,掏空长信侯的家底。
毕竟,十赌九骗,十赌十输。
特别是长信侯年纪小,没定性,特别容易学坏。
可让人万万没想到,长信侯心性坚毅,一听说官员不得进赌场,立即就带人查抄了赌场。
罪名都是现成的,无视大郑律法,腐败朝廷官员。
这要是弄个出千之类的罪名,还好操作,大不了罚点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