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萍看着江澄低垂的眉眼,看着他专注地替自已暖脚的样子,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。
她想起江澄温热的手掌覆在自已身上时那种熨帖的安全感。
“江澄。”水萍又喊他。
江澄抬眼:“嗯?”
“你低头。”
江澄依低下头,水萍倾身向前,吻住他的额头、眉心、鼻梁,最后停在唇上。
这个吻比刚才的都要绵长,水萍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,然后舌尖探进去,小心翼翼地勾缠。
江澄的手松开她的脚踝,扶上她的腰,将她从躺椅上带下来,让她跨坐在自已腿上。
阳台的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水萍跪坐在他身上,膝盖抵着他身侧的椅面,睡袍的下摆彻底散开,堆叠在两人之间。
她捧着江澄的脸,深深浅浅地吻着,从唇到下巴,再到喉结。
江澄仰起头,脖颈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。
水萍的唇落在他的喉结上,能感觉到那里因为吞咽而轻轻滚动。
她的手顺着江澄的衬衫前襟往下滑,在胸口的位置停下,隔着布料感受江澄稳健有力的心跳。
“我想你。”水萍贴着他的颈侧说,声音有些哑,“每天都想你。”
江澄的手扶在她腰侧。
他没有说“我也想你”,只是把水萍往怀里带了带,让她贴得更近。
水萍的身体很软,靠在他怀里时像一株攀援的藤,柔韧而缠绵。
阳台上的风大了些,吹起水萍的头发和睡袍下摆。
江澄把她的头发拢到一边,露出后颈一片白皙的皮肤。
他低头吻上去,从发际线开始,沿着脊椎一路向下,一直到睡袍领口遮住的地方。
水萍轻轻颤了一下,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衬衫。
她能感觉到江澄的唇是温热的,落在皮肤上时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。
每一次触碰都像在说些什么,又像什么都没说。
“进屋好不好?”水萍在江澄耳边说,气息拂过他的耳廓。
江澄没有回答,只是把她抱了起来。
水萍搂着他的脖子,腿自然地环住他的腰。
江澄走进客厅,经过玄关,穿过走廊,推开卧室的门。
总统套房的卧室很大,床铺雪白平整。
江澄把她放在床上,水萍却没有松手,反而拉着他一起倒下。
两人陷进柔软的床褥里。
水萍翻身压住江澄,手撑在他胸膛两侧,低头看他。
她散开的头发垂落下来,像一道帘幕,把他们的世界隔绝成只有彼此方寸之地。
“江澄。”水萍又喊,这一次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让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她真的就那么看了他一会儿,目光从他的眉峰滑到眼角,再到鼻梁、嘴唇、下颌。
每过一处,水萍的视线都停留片刻,像在用目光描摹他的轮廓。
江澄抬手,覆上她的脸颊。
水萍的脸很小,江澄的手掌几乎能包住半张。
拇指擦过水萍的颧骨,那里微微泛红。
水萍偏过头,吻了吻他的掌心。
然后水萍俯下身,解开他剩下的衬衫扣子。
衣物被褪到两边,露出他光裸的胸膛。
水萍的指尖顺着肌肉的纹理游走,从胸口到小腹,动作很轻,像羽毛拂过。
江澄的腹肌微微绷紧,呼吸也重了几分。
水萍低头吻他的胸口,唇瓣贴着皮肤缓缓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