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澄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。水萍的吻一路向下，在每一处都停留片刻，留下温热的印记。

当她的唇来到他小腹时，江澄轻轻扣住她的手腕：“萍萍。”

水萍抬起头，眼神迷离地看着他。

“差不多了。”江澄说，声音有些哑，“我们把最好的留在洞房花烛夜！”

水萍没有立刻起身，而是又在他小腹上落下一个吻，才慢慢坐起来。

她的睡袍已经散得不成样子，肩头露了大半，可水萍没有整理，只是看着江澄坐起身，把衬衫重新拢好。

“扣子我帮你系。”水萍说着，跪坐在他面前，一颗一颗地把扣子扣回去。

她的动作很慢，指尖偶尔碰到江澄的皮肤，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留恋。

扣到最上面那颗时，水萍停了停：“到了国外，每天都要跟我视频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照顾好自已。”

“你也是。”

水萍替他整理好衣领，抚平肩头的褶皱，又退后一些打量了一下，满意地点点头。

江澄站起来，水萍也跟着下了床，赤脚踩在地毯上。

“我送你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江澄说，“你送我，我害怕舍不得走。”

水萍莞尔一笑，只把江澄送到门口。

江澄换好鞋，转身看水萍。

水萍靠在门框边，睡袍依然有些凌乱，头发散在肩头，眼底是不加掩饰的不舍。

江澄伸手，最后一次碰了碰她的脸。水萍闭上眼，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掌心。

“我走了。”江澄说。

“嗯。”

江澄转身走向电梯，身后传来门轻轻合上的声音。

他按下电梯按钮，金属门映出他自已的脸，表情平静，眼底深处有什么在翻涌。

电梯来了，江澄走进去。

门关上的瞬间，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已的衬衫，领口处有一枚小小的唇印，水红色的，像清晨第一朵绽开的花。

江澄抬手用拇指擦了擦，那颜色晕开了一些，却没有完全消失。

他看着那抹淡去的痕迹，心里莫名空落落的。

电梯一路向下，数字不断跳动。

当门再次打开时，江澄走出酒店大堂，阳光扑面而来。

江澄坐进后座，报了机场的名字。

车子汇入车流，江澄掏出手机，给赵婷发了条消息。

发完后，江澄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。

脑海中浮现出刚才的画面，水萍跪坐在他面前，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，她眼睛里全是他的影子。

还有她说的那句“我想你”，带着沙哑，轻飘飘的，却沉甸甸地落在他心上。

车子驶过高架桥，下面是川流不息的城市。

江澄睁开眼看向窗外，玻璃上倒映出他自已的脸。

他想起水萍替他扣扣子时手指的温度，想起她吻他小腹时唇瓣的柔软，想起水萍最后靠在门框边的样子。

江澄收回目光，从口袋里摸出手机，翻到水萍的对话框。

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片刻，最终只打了一行字发送。

“萍萍，等我回来。”

消息发出去没多久，水萍回了两个字。

江澄看见那两个字时，唇角漾开一个极淡的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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