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,她有什么资格怪你?她要是听话,哪需要吃这个苦。”
江琳窝在江母怀里眨了眨眼,悄无声息弯了弯唇。
……
翌日江清辞睁眼时。
自己卧室里那台蒙灰了很久的水雾机,干干净净地漂着安神的薰衣草香。
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。
压根不敢回忆昨晚被宋淮带回来后的场景。
明明实际上也没发生什么……
却又好像什么都做了。
她记得自己一开始很矜持的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撒泼打滚,求宋淮给她亲一口。
也没等宋淮答应她就亲上去了。
还求他给抱一下,依旧没等人回应就自顾自拉开他的黑夹克拉链。
里头是真空的……
紧绷的腹肌,冷白的皮肤,以及被她指尖胡乱撩拨时男人骤然收紧的线条……该看的不该看的,全被她冒犯了个彻底。
直到后来上臂被推入了什么才让她整个人缓了下来。
只是热意下来了,臊意下不来了。
真是要了命了。
江清辞倒吸了一口凉气,猛地拉过被子,严严实实地蒙住了自己滚烫的脸。
一扇门之外。
宋淮整个脸上都写满了戾气。
沈晏靠在门框边,打量女性单身公寓里为数不多男性的痕迹。
“不是说什么关系都没有么?”
“怎么还同居上了?”
沈宴的视线悠哉闲晃,冷不丁撞上周遭戾气压不住的某人。
宋淮面色不虞,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
“出去。”
宋淮将人往门外一推,阻隔了他继续窥探的视线。
沈宴一噎,“看看怎么了?”
“不是你让我来的?不是你让我带医生来的?”
怎么翻脸不认人呢?
正想反击,沈宴突然看见宋淮黑夹克歪歪斜斜地挂在肩上,拉链半敞,胸膛几道若隐若现的红痕,对应上他的黑脸。
“嗯。您是真,及时。”
早不来晚不来。
偏偏在他即将缴械投降的前一秒,敲开了门。
四目相对,宋淮杀人的眼神让沈宴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?”
“我卡着点坏你好事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