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实际上,这个父亲从来没跟她亲近过。
相反,江琳知道,他器重江清辞。
江琳光关上房门,江启安直接将公文包摔在了椅背上。
指着江母破口大骂,“我告诉过你别盯着清辞,你以为凭你的脑子,能干得过我从小带大的人吗?!”
倒不是心疼江清辞。
只是对江启安而,江清辞的价值远不止一场联姻。
江家入股拍卖行,表面是拓展产业链给江琳长脸,实质上,更是计划将灰色收入洗白的核心布局。
而能替他操盘这一切的,有且只能是有头脑有情商的江清辞。
她一旦不听话,这盘棋就废了。
现在,眼看就要毁在那对蠢母女手里。
江母最受不了这种无比戳心的话,“你就知道向着她!!那就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!她都要把你亲生女儿逼近监狱了!!”
江启安简直被她气到笑,“你女儿不先害人家,人家怎么让她进监狱?真是和你一样蠢,算计都算计不明白!”
江母连连退了两步,“那贱蹄子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,让你这么对我们??”
江启安冷笑了一声。
“清辞如果不肯原谅,你女儿就去坐牢。”
江母浑身一震,屈辱感像冰水从头到脚浇下来。
和急得团团转的江家相比,江清辞就显得相当不紧不慢。
直到江家打爆她手机的第三天。
彼时,她刚到苏城谈下一个藏家客户,返程路上才慢悠悠地开机回电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我一会就到家。”
她挂断电话,拨出另一通,“沈律师,今天要麻烦您了。”
驱车到江家大宅,江清辞下车。
干练利落的美拉德色系套装半裙,头发在脑海盘起,妆容大气,步履生风,像个气场全开的女战士。
沈宴远远看她走来,又瞥了眼身边的人。
“不是对人家没想法?你跟来干什么?”
宋淮面色不变,“怕你发挥不好,丢的是我的人。”
沈宴要气笑了,这会又赖上他了?
江清辞走到江家大门口时,沈宴已经先一步到达。
让她诧异的是,宋淮竟然也在,不远不近站在路灯下,夹克被他宽肩阔背撑得挺括。
夜色模糊了他的眉眼,却掩不住那一身矜贵冷厉的压迫感。
又是为了她,专门来的?
沈宴扫了一眼女孩子,挑了挑眉:“江小姐,火力全开啊。”
江清辞微微颔首,“今天拜托沈律师了。”
“分内的事。”
她目光朝后移了两分,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,宋淮撩起眼皮,深不见底的黑眸稳稳地钉在江清辞身上。
四目相对,莫名的电流在江清辞身上一窜。
就好像原本准备自己一个人打的仗,突然就有了靠山。
她挺直了脊背,推门。
板正的西装裙衬得她清冷又利落,在看清她身后跟着上城那位几乎请不动的顶级律师,还有压迫感惊人的男人时,在江家客厅等着的几个人,皆有几分错愕。
江琳瑟缩地往江母身后躲了躲,目光在宋淮那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脸上停顿了一瞬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。
她只听说江清辞闪婚,找了个一无是处的男人。
可万万没想到,这男人长得这么好看。
明明是一副无所事事的痞气姿态,却有种将周围一切踩在脚底的散漫与气场。
凭什么?
江清辞到底凭什么拥有的都是最好的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