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哥们儿还没死,手脚时不时抽动。
小丫故意留这货半口气,承受更多的痛苦。
不远处,精通“针灸术”的诺莫尼脸上脑瓜顶插满长短不一粗细不等的银针。
这些银针便是诺莫尼以往用来杀人或救人的工具,现在全插在他身上。
他全身紧绷,衣服遮不住的部位,比如双手、面部、脖颈青筋暴起,且目眦欲裂。
目眦欲裂,并非恨极,是痛苦到极点。
很快,他七窍流血。
秦昊欣赏着洪泰诺莫尼的惨状,丝毫不觉得年仅十五岁的小丫残忍。
对敌人要狠。
对仇人更要狠。
………………
暴雨如注。
闪电撕裂夜空。
惨白的雷光照亮“银河夜总会”那巨大霓虹招牌。
银河夜总会后巷,小丫站在阴影里,雨水顺着她凌乱的短发滴落,滑过那张尚未完全长开却冷硬如冰的脸庞。
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雨衣,手里提着一个用黑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。
十五岁。
在普通人的世界里,这个年纪的女孩应该坐在明亮教室里,或者在父母怀里撒娇。
而小丫却背负着为父母复仇的执念,抬起脚,猛地踹开那扇生锈的铁门。
咔嚓!
门轴转动声被刺耳雷声掩盖。
小丫闪身进入走廊,动作轻盈得像只猫。
这里是“银河”的后勤通道,空气中弥漫令人作呕的香水味和血腥气。
“谁?!”
一声暴喝从前方传来。
两个穿着黑色保安制服的男人正靠在墙边抽烟。
其中一人看到闯入者,下意识伸手摸挂在腰间的电击棍。
奈何他们太慢。
小丫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化作一道残影,手中黑布滑落,露出的不是枪,而是一把军刀。
寒光一闪。
左侧保安的喉咙被精准地切开,鲜血喷溅在墙壁上。
右侧保安刚举起电击棍,小丫已经欺身而上,膝盖狠狠撞击在他的腹部。
紧接着她反手一刀刺入这名保安颈动脉。
两具尸体软软倒地,整个过程不到三秒。
小丫没有停顿,甚至没有擦拭溅在脸颊上的血点,跨过尸体,继续向深处走去。
这里是地狱入口。
七年前,她妈妈就在这里受尽折磨。
“啊!”
凄厉惨叫穿透厚重的隔音门,钻进小丫的耳朵,打断她纷杂的思绪。
她加快了脚步,一脚踹开通往主厅的大门。
巨大舞池里,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正在轰鸣。
十几个衣衫褴褛、满身伤痕的女孩正被迫跳着羞辱的舞蹈,周围保安服务生发出下流的哄笑和口哨声。
天快亮了,夜总会内已没有客人,而这些女孩之所以跳舞,是因为今晚表现不好,在受罚!
“哪来的小丫头片子?”
有人发现小丫。
音乐戛然而止。
卡座里,全场唯一坐着的男人,手里晃着半瓶威士忌,指着小丫道:“这么小,还没断奶吧,也想来银河伺候男人?”
哄笑声再次爆发。
小丫没有说话,缓缓抬头,一双漆黑的眸子扫视全场,像在看一群死人。
“找死!”
满脸横肉的男人感觉受到挑衅,凶相毕露,挥手喝令小弟“把她抓起来!”
在他看来,孤零零的小丫毫无疑问是送上门的待宰羔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