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鸣远回家恰巧撞见的就是这样一副温馨的画面。
他回来主要是想给他爸妈送火车票的。
那天陈鸣远怎么也没想到,江秀琴竟然会跟他妈打起来,他先去的江家,挨了江父一脚后才去的医院。
看着江秀琴肿成猪头一样的脸,身上衣服显然被换掉,医生告知他身上的伤时,他就知道要坏事。
尤其娇娇的耳朵。
虽然能慢慢恢复,可到底是伤到了耳膜,短时间内可能会出现失聪,要慢慢恢复。
至于能恢复成什么样,这要看以后。
陈鸣远当时对他妈的怨恨就达到了顶峰。
他家娇娇可不是一般的孩子,她是小福星。
娇娇一岁的时候,他抱她出门玩儿,路上都能捡到小黄鱼和老袁头。
他的私房钱,就是拿老袁头去换的。
当初他可是捡了一小包,二百块钱只是私房钱中最少的一部分。
还有,带娇娇去海边,那鱼儿都能自己跳出水面,虽然他只捡到一次。
至于其他事,还有好多,像有些人特别喜欢娇娇,孩子也总喜欢围着娇娇打转。
当然,除了顾屿安那个小杂种。
他家的小福星挨打,还有可能变失聪,万一她身上的福气被打没了,那他们家还能随便捡到好东西吗?
陈鸣远内心深处还有个感觉,只要娇娇好好的,他的晋升就会更加顺利。
所以,在江家提出要把他爸妈送回老家时,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。
这几天他日子也特别不好过,尤其陆战这人,太睚眦必报了。
这几天他总被挑战,自己都快麻了。
只要在训练场上,陆战就挑他出来做示范跟对练。
谁不知道陆战是有名的兵王,人家打的旗号是提高他的军事训练,他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。
所以,他现在只想一心讨好岳父,好调出陆战的二团,他真的不想挨揍了。
江秀琴出院了,可她死活不搬回来住,说只要有她爸妈在一天,她就住在江家。
没办法他只能回来收拾东西。
他刚进门,就被他妈抓住一顿哭诉,数落家里一分钱没有,他要赶人走的话也行,必须拿一千块钱出来,给家里应急。
一千块,他妈也好意思张口,他刚赔偿了季清禾那么大一笔钱,就算加上他的私房钱,也没有一千。
最后陈鸣远咬咬牙,决定给四百块钱,虽然要掏空他的小私库。
“你说什么?居然赔偿给那贱人那么多钱!那贱人也配!不行,钱必须要回来,不然,我要蹲到他们家门前,天天骂死那贱人。”
两千多块钱,就是论斤卖,那死贱人也不值那么多。
而且,最近她也没少在家属院打听消息。
她打听后才知道,那贱人居然有那么多本事,随便被骂几句,居然就讹走一大笔钱。
都要上千块了,他们乡下人辛苦干十年都未必存下这么多钱。
而且听他们的意思,小贱人还在镇上找到工作。
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工作,早知道她这么有本事,就该直接让老三把人娶了,老三也不会被抓进去劳改。
想到她家老三,陈阿妹就气得牙根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