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好的儿子,就是被季清禾这个贱人给害了!凭什么她能过好!
她不甘心。
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个贱人,要给儿子报仇。
陈鸣远看着一家三口的身影,只觉得离开自己后的季清禾好像过的越来越好,那张好看的脸也越发明媚灿烂。
碍眼的很。
他不想承认当初自己假装失忆骗婚是他的错,攀上江家,也确实能让他更快地往上爬。
当初跟他一起参军的人,有好些都已经转业,他之所以能继续留在部队,自然有江家的原因。
既然选择了,就不该后悔。
只是有些懊恼,当初都结婚了就该入了洞房再走。
季清禾不知道陈鸣远的心思,否则,她都想把人脑子打成狗脑子。
回到家的季清禾三人,安安简单的洗脸刷牙就上床,秒睡。
陆战可是惦记了大半天了,所以,等上床后,手就开始不安分起来。
季清禾也有点想,反正男人知道分寸,她没少喝灵泉水,身体棒得没话说,然后,得到了媳妇儿的配合,陆战就更激动起来。
“媳妇儿,咱们这样会不会太多了?”陆战也馋媳妇儿,可又怕频率太高伤到媳妇儿跟孩子,担心地问。
季清禾斜眼睨他一眼,声音娇软软的,“我知道,如果有不舒服我会说的!”
陆战咽了咽口水就凑过来,深深给了媳妇儿一吻,不用说,看那火热的眼神懂的都懂。
“那我来了!”说完就小心地覆了过来……
次日,季清禾伸伸懒腰,动了动没感觉到不舒服的地方,不敢大意,还是喝了杯灵泉水,通体舒畅地她起床洗漱。
今天田师长安排了人跟她去取钱,顺道把要去参加药厂招工考的军嫂们送过去。
林婶子可半点没藏着掖着,将季清禾替他们争取招工考的事提前交代过,所以,那些军嫂看到季清禾过来,都纷纷打招呼,还主动让出副驾驶的位置。
季清禾也没矫情地推辞,坐好后,很快车就出发去镇上。
先将军嫂们送到药厂,看着他们进去考试,季清禾才跟田师长身边的警卫员魏长河去了银行。
魏长河看着从银行里取出来的一摞摞大团结,眼睛都觉得不够用了。
“季同志,这,这确定都是要捐给部队的?”
谁能想到啊,传中的农村姑娘这么有钱。
外头还有人酸酸语,觉得季同志配不上陆团长。
现在他真想把人都拽到跟前,让他们看看,到底谁配不上谁。
而且他作为田师长的警卫员,知道的比外头的人多。
他知道这些钱是季清禾主动捐给部队的。
还知道,这些钱都属于季同志一个人的。
如果说,这么多钱是那种有家族有底蕴的人家,他还能接受,可现在……
简直颠覆了他对“农村姑娘”这个身份的认知。
更吃惊的还有柜台服务员。
“季同志,原来是你啊!”没办法,谁让眼前这位是药厂怒转账二十万的主呢!
这也是她经手的最大的一笔个人转账。
何况季同志这张脸,别人想忘都忘不掉,他们整个银行的人都快把眼前这位季同志传疯了!也羡慕疯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