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问心突然笑出声来,“行了,收起你这副要死要活的做派。”
秦问心抬起腿,把衣摆从云溪手里扯出来,慢条斯理地抚平上面的褶皱。
“只要你乖乖听话,三个月后的婚期,我自然有办法保住你的命。好歹也是一夜夫妻,我这人念旧得很,心肠软。”
云溪听到这话,连滚带爬地凑上前,双手死死撑在地上,仰着头急切地追问。
“什么办法?你快告诉我!费千可是抱丹境,他一定会杀了我的!”
秦问心弯下腰,凑近云溪的耳边,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几句话。
云溪听完,瞳孔瞬间收缩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她连呼吸都停滞了,呆呆地看着地面的青石板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做到?”云溪嘴唇哆嗦着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要是被他发现端倪,我会死得更惨……”
秦问心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反问一句:“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别的路选吗?”
云溪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。
她确实没退路了。横竖都是死,只能按照这老头说的去赌一把。
秦问心整理好领口,瞥了云溪一眼,顺嘴调侃道。
“别总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委屈样。后半夜你可没见有多矜持,那动静折腾得够大,好几次差点把嗓子喊劈了。“
“要不是我捂得快,隔壁那位早破门进来了。”
云溪浑身一颤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羞愤交加的情绪直冲脑门。
她扯过床上凌乱的被子,连滚带爬地缩到床角,把头死死蒙住。
被窝里全是那种甜腻的气味,熏得她直犯恶心。
过了许久,外面彻底没了动静,云溪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。
房间里空空荡荡,那个干瘪的老头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云溪瘫软在床上,看着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,还有左手那根断掉的小拇指,眼泪再次决堤。
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她堂堂真传弟子的未婚妻,居然被一个老头给糟蹋了。
翌日。
天刚蒙蒙亮,云溪就强撑着爬了起来。
浑身的骨头酸痛得厉害,尤其是两条腿,稍微动一下就打颤。
她随便找了件还算干净的衣服套上,把断掉的手指藏进袖子里,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院子,避开费千。
她推开偏房的门,一只脚刚迈出去,就僵住了。
院子里,费千正盘腿坐在那些暗金色的矿石中间修炼。
听到开门的动静,费千睁开眼,转头看了过来。
云溪吓得心脏猛地一缩,手心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
她强行稳住心神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。
“费千哥哥,早。”
声音一出来,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,粗糙难听。
费千皱起眉头,上下打量了云溪一眼,开口询问:“嗓子怎么哑成这样?”
云溪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被那老头死死捂着嘴、在床上翻滚的画面,心头剧烈起伏。
她赶紧低下头,掩饰住脸上的慌乱。
“昨晚没关好窗户,可能着凉了,风吹得嗓子有些疼。”云溪咽了口唾沫,强行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些。
费千不疑有他,收回视线,语气平淡。
“习武之人偶感风寒也算正常。回去弄点驱寒的汤药喝,把身体养好,别耽误了三个月后的正事。”
云溪咬着后槽牙,强忍着心头的恐惧和屈辱,沙哑着应声。
“多谢费千哥哥关心,那我先回外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