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云溪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!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!求您让我留下来伺候您!”
她是个聪明的女人。费千算什么天才?在这男人面前连条狗都不如!
只要抱紧这条大腿,她云溪以后在天青派绝对能横着走!
秦问心被她这反应弄得有些错愕。
他本以为这女人看到这血腥场面会吓得半死,没想到居然直接开始表忠心。
他踢了踢脚边的脑袋,提醒道:“你未婚夫的头还在这看着呢。你明天可是要当新娘子的人。”
云溪看都没看那颗脑袋一眼,反而把秦问心的腿抱得更紧了。
“他算个什么东西!”
云溪压低声音,语气里透着一股狠劲。
“费千看中的不过是我的真阴之体,主人您实力通天,我云溪只配伺候您这样的强者!”
她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野心和讨好。
秦问心陷入了沉默,这女人倒是现实得很,不过这种为了活命和上位什么都干得出来的人,用起来确实方便。
就在这时,旁边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。
费微微醒了,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脑子还有些发懵。
视线逐渐聚焦,刚好看到地上的那颗脑袋。费千死不瞑目的脸,还有满地的鲜血。
刚才发生的一切瞬间涌入脑海。
“啊!”费微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连滚带爬地往后退。
她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她不敢看秦问心,也不敢靠近云溪,手脚并用地爬出凉亭,连滚带爬地朝着金辰峰的方向狂奔。
秦问心站在原地,没有阻拦。
金辰峰,费家院落。
费权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酒杯,满面红光。
“费老哥,明日大婚过后,千少爷的修为必将一飞冲天。以后我们这些老伙计,还得仰仗你们费家提携啊!”
一个商贾举着酒杯,满脸堆笑。
“是啊,费少爷可是宗主最看重的弟子,这金辰峰下一任峰主的位置,怕是跑不了了。”
众人你一我一语,马屁拍得震天响。
费权心里得意到了极点。
他摆了摆手,故作谦虚:“各位重了,千儿还年轻,以后的路还长。不过这真阴之体确实难得,这也是千儿的机缘。”
他仰头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正准备再说几句场面话,客堂的门突然被人撞开。
“砰!”
费微微发疯地冲进来,脚下被门槛绊了一下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她手脚并用地往前爬,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嗬嗬声。
客堂里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地上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。
费权脸上的笑容僵住,猛地站起身,“微微?你这是干什么!成何体统!”
他大步走过去,一把扯住费微微的胳膊把她拽起来,“大半夜的你不在后院待着,跑这来发什么疯!”
费微微反手死死抓住费权的袖子,指甲都掐进了费权的肉里。
她双眼圆瞪,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爹……爹!哥死了!”
这句话一出,整个客堂死一般寂静。
费权手一抖,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死死盯着费微微,脑子里嗡嗡作响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你哥刚才还在这喝酒,怎么可能死!”
费微微哭得喘不上气,断断续续地喊:“是真的!我亲眼看到的!在明心湖……那个砍头魔!他把哥的脑袋拔下来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