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门没关严,她站在外面,听见周叙低声哄宋晚茵。
“傻瓜,你知道你在我心里意义非凡,谁也不能和你比。”
“就算我和舒迟结婚了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“她是我爸认可的儿媳妇,但不是我想要的妻子。”
七年的感情,在那一刻碎得干干净净。
舒迟转身就走。
晚上,闺蜜姜梨拉她去酒吧,说什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
还给她点了男模。
结果舒迟一眼就看到了江律白。
高中时清冷寡的少年,八年后坐在那里,依旧英俊帅气。
只可惜,他还是带着助听器。
再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两人聊着聊着就去领了证。
舒迟闭着眼,却一时睡不着。
身侧的床垫微微下陷,江律白没有越界,连被子都规规矩矩地只占了一半。
舒迟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。
黑暗里,她反而能清晰地察觉到他的呼吸。
算了,既来之则安之,以后再说吧。
翌日,舒迟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,身边没人。
另一侧床单平整,另一侧早就凉了。
她摸到手机,看见五个未接电话,全是姜芸打来的。
她刚回拨,那边就炸了。
“姐妹你终于接电话了!再不接我都要报人口失踪了。”
舒迟揉着眼睛坐起来:“报什么警,是要找扫黄办吧?”
姜芸在电话那头笑得不行,她只知道昨天舒迟带走了江律白,却不知道两人已经领证了。
姜芸语气贱兮兮的:“昨天那个男模怎么样?是不是猛得一塌糊涂,让你日上三竿了还不舍得起来?”
舒迟穿着睡衣走出卧室,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,打开冰箱找牛奶喝。
她懒洋洋地道:“你看热闹的算盘珠子都崩到我脸上了。”
姜芸更兴奋额:“我昨天看见那男模的手了,超长!姐妹你是有福之人!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借我欣赏欣赏?”
舒迟喝了口牛奶,笑了声:“这我可不舍得分享。”
话音刚落,她一转身,看到了站在阳台上站着个人。
江律白背对着她,衬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,肩背线条干净利落。
“噗!”
舒迟一口牛奶喷了出来。
完了。
她手忙脚乱抽纸擦地,手机从肩膀滑下去,“吧嗒”一下掉在地板上。
姜芸的声音还在外放。
“听你这话,这个男模比周叙强啊。周叙那人一看就是个花架子,中看不中用,你……”
舒迟一把捡起手机:“我还有事,先挂了啊。”
她火速挂了电话,抬头看向阳台。
江律白站在那没动。
舒迟又看向茶几,助听器安安静静地躺在上面。
她这才松了口气,还好江律白没听见。
舒迟把地上的牛奶擦干净,没忍住又往阳台看了一眼。
宽肩,长腿,腰还细。
确实挺好。
在被他发现之前,舒迟赶紧溜回卧室换衣服。
阳台上,江律白垂眼,把耳朵上那枚极小的助听器拿下来放进口袋。
早上助理刚送来的新款,他刚戴上,舒迟就从卧室出来了。
所以她刚才那些话,他一字不落地全听见了。
男模、不舍得分享,比周叙强。
江律白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助听器的边缘,唇角没压住,浅浅弯了下。
八年不见,她倒是比高中时大胆了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