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迟下了领奖台,周围的人纷纷上来恭贺。
“舒导,一会有幸请你吃个饭吗?”有人盛情邀请,“开个香槟为你庆祝。”
舒迟婉拒:“不用了,我老公来接我了。”
“那喊你老公一起啊。”
“谢谢,他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。”舒迟和琳达吩咐几声,提着裙摆就往外走。
地下车库。
舒迟的那辆代步车安静地停着。
舒迟从电梯里出来,远远地就看见车窗降下来,江律白靠在驾驶座上看着她。
她快步走过去,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,语气雀跃:“江律白,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人就被拉了过去。
江律白一手扣着她的后颈,火热的吻就落了下来。
似乎有些急切,转而又缓缓放慢。
舒迟双手环着他的脖子,回应他的吻。
好一会儿,他才松开,额头抵着她的,声音缱绻:“恭喜,江太太。”
舒迟笑了:“你看直播了?”
“嗯,每一秒都不舍得错过。”
“我好看吗?”
江律白退开一点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,脸上带着笑意:“不告诉你。”
舒迟推了他一把:“江律白。”
他笑了,发动了车子往外开。
车窗外面,海城飘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,路灯把雪花染成了暖黄色。
舒迟靠着椅背,看着窗外,忽然说:“江律白,过几天就过年了,这是我们婚后的第一个新年。”
江律白右手从方向盘上腾出来,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:“嗯,年夜饭想吃什么?我来准备。”
舒迟想了想:“鱼汤,饺子,还有年糕。”
“好。”
“对了,”舒迟转头看他,“到时候能不能把姜芸也叫上?她一个人过年,我不放心。”
江律白点头:“好。”
“我明天正好要去看她,问问她的意见。”
”好。“
舒迟眼底全是笑:“江律白,你怎么我说什么,你都说好啊。”
“夫德第四条。”江律白看着她,眼里带着深情,“江太太说什么,都是好。”
这人真的是,夫德学院主理人吗?
她看着窗外,唇角却是抑制不住的上扬。
晚上洗漱完,舒迟发现卧室门后面多了一块磁吸板,她讶然地看着江律白:“这个是做什么的?”
江律白拿起一颗五角星的磁吸扣吸在磁吸板上:“熟悉程度一颗星。”
“等熟悉程度五颗星了,是不是就可以……”
他后面的话没说完,但舒迟却听明白了,生怕她不记得,竟然想出这样的法子提醒她。
江律白毫不掩饰眼底的灼热和渴望,直直地盯着舒迟。
舒迟看着肩宽腰窄的人,就是最简单的睡衣穿在身上都穿出了别有味道的禁欲,性感的喉结诶喂喂喂凸起,睡衣只扣了几颗扣子,健硕的胸膛若隐若现。
她舔了舔嘴唇,视线往下却落在了他修长的手指上,耳边响起姜芸第一次在会所见到江律白时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