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妹,这个男人的手指很长,研究表明男人的手指和那啥是成正比的,姐妹有福了……”
江律白看着面前的人不说话,可那脸却越来越红,他微微倾身看着舒迟:“在想什么呢?脸红成这样。”
舒迟的思绪被拉了回来,她往后退了两步,避开他的视线:“刚洗澡水太热了。”
江律白也不戳破:“嗯,发现了。”
舒迟已经走到床边了,又折返回来,从旁边的书架上拿了两颗五角星磁吸扣贴在磁吸板上。
熟悉程度三颗星。
江律白看着她害羞的上了床捂着被子,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距离五颗星还有两颗星,加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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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下午,舒迟拎着两袋年货到了姜芸家,按了门铃却一直没人开门。
这个时间,姜芸应该在家睡觉啊,舒迟又打电话,第三个电话才被接起。
“芸宝,我在你家门口,开门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,姜芸的声音哑得不像话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给你送年货来了,快开门。”
又等了快两分钟,门才从里面拉开。
舒迟看到姜芸的脸,心里“咯噔”了一下。
眼窝陷下去,颧骨突出来,脸色也白得不正常。
窗帘拉得紧紧的,也没开灯,房间里黑乎乎的。明明开着暖气,姜芸却穿了一件高领毛衣。
“最近这段时间在减肥吗?怎么瘦成这样?”舒迟放下东西,伸手去拉窗帘。
姜芸一把拽住她的手腕:“别拉,开个灯就行。”
舒迟打开了客厅的灯,这才看到客厅和厨房都乱糟糟的,水槽里堆着没洗的碗,冰箱上贴着的直播日程表已经三周没更新。
“芸宝,你多久没好吃饭了?”
姜芸靠在门框上,扯了下嘴角:“这几天胃口不好。”
舒迟没接话,打开冰箱,里面只有半瓶过期的牛奶和一盒干掉的外卖。
舒迟关上冰箱门,转身盯着姜芸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姜芸别开脸,“就是最近有点累,做什么提不起兴致。”
舒迟盯着她看了几秒,没再追问,把年货往厨房柜子里收。
“我带了排骨和虾,晚上给你煮个汤,过几天除夕你来我那吃年夜饭,江律白厨艺你知道的。”
姜芸应了一声,走到料理台边去拿杯子,宽大的袖口滑落了一小截。
眼尖的舒迟看见了,手里动作一顿。
姜芸手腕靠内侧的位置,有一道新鲜的红痕,看样子是利器划伤的。
舒迟手心抑制不住的冒冷汗,她扔下手里的东西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姜芸面前。
“舒迟你干什么?”姜芸下意识后退,却被舒迟一把拽住了左手。
“别动!”舒迟态度强硬,把她的毛衣袖子往上撸。
姜芸拼命挣扎:“你放开我!舒迟!”
可她瘦得没多少力气了,根本挣不过舒迟,整条小臂清晰露出。
小麦色的肌肤上,满是密密麻麻的疤痕,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内侧。
有的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的老疤,有的还是浅粉色的新痕,最新的那两道最深,还挂着刚刚干涸的血迹。
舒迟的手都在发抖,抬头看她,强忍着情绪问她: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