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歆被堵得说不出话,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舒迟懒得纠缠,拉着江律白就要走。
谁知周歆忽然压低了声音,语气意味深长:“舒迟,你以为你老公就真的干净吗?”
她就不信会所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!指不定就被哪个富婆甚至是富豪包过!
舒迟脚步停住,她看着周歆,眼神冷下来。
“我老公干不干净,不需要周家人评价。”她一字一句,“至少他不会一边和别人谈着,一边还惦记外面的野草。”
江律白推着购物车从周歆身边经过,眼角扫了她一眼,就这一眼,冷得让周歆心里莫名一紧。
她不知道,自己惹了什么样大人物。
走出生鲜区,舒迟还有点生气:“周家这一家子,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江律白把一盒草莓放进车里:“都说是垃圾了,没必要和垃圾一般见识。”
舒迟不满地道:“阴阳怪气地说我也就算了,现在还莫名其妙说你。”
江律白抬手捏了捏她的后脖子:“就爱看江太太护犊子的模样,真可爱。”
舒迟被他逗笑:“你是说你是犊子?”
二人说笑着继续逛。
身后不远处,周歆正一脸阴狠地盯着他们的背影。
陆宇拎着菜走过来:“怎么了?”
周歆眯了眯眼睛:“舒迟的这个老公,感觉不对劲。”
“哪不对劲?”陆宇问。
“说不上来。”周歆收回视线,“但我觉得,这个男人没有表面看的这么简单。”
而江律白趁着舒迟去生活区时给林越发信息。
全面取消和周氏所有的合作。
林越收到这信息,就知道周家人又蹦q了。之前只是合规审查,但至少签署的订单还在履行中,现在是全面取消合作。
周氏,自求多福吧。
回家的路上,雪还没下,天阴着。
舒迟靠在副驾上,看向驾驶座的男人,一身矜贵气质不凡,即便戴着助听器也不影响气宇轩昂。
“江律白。”
“嗯?”
“你高中的时候,是不是真的很穷?”
江律白握着方向盘的手几不可察的一顿:“怎么忽然问这个?”
“随便问问。”舒迟看着窗外,“我记得那会儿同学都说你家里条件不好,而且还戴着助听器。”
“嗯。”江律白应了一声,“以前确实苦。”
什么都要他自己一个人扛,身边也没有能说知心话的人,还得默默地暗恋着舒迟不能表现出来。
舒迟没再说什么。
她想着,等以后江律白找到好工作了,他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。
她不知道,开车的人,此刻正盯着前方的红灯,眼底掠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