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翠月捂着后脑，指缝间很快渗出了血。

张翠月先是愣了两秒，随即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：“杀人了！这个野男人要杀人了！”

姜芸的哥哥姜伟一看自己老婆流血了，也红了眼，挥着拳头就冲了上来：“你他妈对我老婆干了什么！”

秦彦轻而易举地扣住他的手腕，眼神冰冷：“是你老婆自己摔的，和我有关系关系？你再动一下试试？”他甩开姜伟的手，“不想你老婆死了，就送她去医院。”

姜芸的母亲见状，立刻哭天抢地，扑上去抓着姜芸的手臂捶打。

“你个作孽的白眼狼啊！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带！你的野男人把你嫂子摔成这样，医药费你赔不赔！”

“我没有。”姜芸别过脸。

“你不拿钱是不是想逼死我们全家啊！”姜芸妈妈一下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，开始撒泼，“真的是要逼死人了啊，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。”

秦彦对着还在叫嚣的姜伟冷声道：“医药费，检查费，我可以出，就当是打发要饭的了。但要是让我查出来，你们之前对她做的那些事，一笔一笔，我们回头再慢慢算。”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
是舒迟和江律白赶到了。

舒迟一进门看到这满地狼藉和缩在秦彦身后的姜芸，心疼得不行，快步走过去，一把握住她冰冷的手。

江律白目光平静地扫过一片狼藉的客厅，眼神沉了沉。

秦彦三两语把情况解释清楚。

江律白只对秦彦点了点头，语气不容置疑地安排：“医院你先跟过去，费用我这边会处理。舒迟，你陪陪姜芸。”

看着哭嚎的张翠月，和骂骂咧咧的姜伟母子先行离开，舒迟才搂住身体微微发抖的姜芸。

“没事了，芸宝，我在这儿。”

姜芸终于撑不住了，靠在舒迟肩上，把脸埋进她的颈窝，无声地痛哭起来。

江律白走到阳台，拿出手机，飞快地给林越发信息。

查一下姜芸家人的所有底细，尤其是那个叫张翠月的女人，有没有什么把柄。另外，医院那边，让赵教授的人过去盯着，别让他们乱来。

林越秒回：收到，老板。

江律白收起手机，回到客厅。

他对舒迟说：“你先陪着姜芸，我和秦彦过去处理一下后续。”

――

医院急诊室外，走廊灯光惨白。

张翠月的后脑勺被包扎了一圈纱布，她坐在长椅上，一改刚才的哀嚎，中气十足地指着秦彦，一口咬定就是他推的，嚷嚷着要报警。

姜伟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秦彦怎么加害自己老婆，姜母则拉着赶来的舒迟，哭诉着要赔偿。

秦彦靠在墙上，嘲讽的嗤笑一声：“你们是不知道现在有监控着玩意吗？”

来的路上他收到了姜芸的信息，说家里安有监控的，就算报警了也不怕。

“什么监控！我不管！就是你推的！”张翠月尖叫起来，“我现在头晕，恶心！告诉你，今天你不拿个百八十万的医药费、营养费出来，这事儿没完！”

姜伟也指着秦彦的鼻子：“对！你打了我老婆，还把我妈气成这样，你必须负责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