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律白。”舒迟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,“我知道我花钱雇许衡假扮恩人是我不对,我……”
“是你花钱雇的?”江律白低声开口,声音透着震惊和意外。
这下轮到舒迟意外了:“你不知道吗?”
刚刚许衡在餐厅只说是有人花钱雇了,舒迟因为确实这么做了,所以以为许衡说的就是她。
而江律白是因为知道江云涛找人设局了,所以以为许衡说的是江云涛雇了他。
二人把这信息差说开后,都没再说话,尤其是舒迟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险些就进了别人设好的局,险些就害了江律白。
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背后还有人想害你。”舒迟面露愧疚。
“和你无关。”江律白把人搂在怀里,“是这个敌人太阴险恶毒了。”
舒迟看着他手背上那道清晰的月牙形疤痕,眼眶毫无预兆地,一点点红了。
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颤抖,最终还是直接开口问了:“七年前,在市一院,救我父亲的人,是不是你?”
江律白闭了闭眼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。
当他再次睁开眼时,终于还是点头承认了:“是我。”
这两个字,明明那么轻,却像千斤巨石,重重砸在舒迟的心上。
哪怕早有猜测,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可当他亲口承认的这一刻,她还是觉得,自己过去那七年,像一场荒唐透顶的笑话。
“为什么?”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江律白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心疼不已。
“我赶到医院的时候,你一个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哭得快要撑不住了。我当时……只想先救人,没想过要用这份恩情,去换什么。”
“后来手术成功了,我想过要告诉你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,“可是,我看到你和周叙拥抱。”
他点到为止,但舒迟却听明白了。
但江律白隐藏了一段,他当时犯病了,克制着最后点理智找到赵教授,只能先离开。
舒迟既感激江律白对她的帮助,又有些情绪复杂:“那你就眼睁睁看着我,为了一个冒牌货,浪费了整整七年?”
江律白喉结滚动,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:“我后悔了。”
“在你决定要嫁给他的每一天,我都后悔。”
后悔得快要疯了。
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不顾一切地站出来,告诉她,那个人是我。
可他既不能,也不敢。
江律白的脸上覆着满满的后悔和愧疚,看着舒迟的眼里还带着小心翼翼。
最终还是舒迟败下阵来,她抬手捂着江律白的眼睛:“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,我受不了。”
“你说你一个大男人,怎么还会这一招。”
江律白唇角微微扬起,他就说江太太很好哄的。
二人把这事说开了,这几天的别扭也都烟消云散了。
“哎呀。”舒迟忽然道,看了眼手机,“现在还来得及,我赶紧去趟医院。”
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江律白顿时紧张起来。
“许衡说他有艾滋病,我也不知道真假,还是去医院……”舒迟话还没说完,就被江律白拉着站起来,拿起玄关的包就往外走。
坐上车时他已经给林越发了信息。
找人把许衡绑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