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佳栋侃侃而谈,一口气说了好几分钟。
直到把自己能想到的都说完了,这才停了下来,周围的众人包括曹县长和郑秘书在内,却依旧是一脸震惊,好像完全没有从刚才张佳栋那一番深刻的演讲中回过味儿来。
直到远道而来的谢记者把大腿一拍,连说了一连串的好字,这才将众人从有些失神的状态里拉了回来。
“好啊好啊好啊!张佳栋同志,你实在是说得太好!每一句都是真知灼见,发人深省,发人深省啊!”
“呵呵,这位记者同志,您过誉了。我说的这些,除了自己身为咱们县城居民的一些感受,都是曹县长他日常里教导的好。”
张佳栋听到对方的盛赞,并没有把功劳都占为己有,反而是将刚才他的那一番话,都归结为了曹县长的教导。
弄得曹县长听到张佳栋又提到了自己,也难免有些意外。
“诶?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些了?张佳栋同志,你自己把事办得漂亮,又有见解。那都是你的功劳,这种为个人争荣誉的时候,你咋还能把你个人的功劳,全往我身上推呢?”
显然,曹县长跟那些好大喜功的领导们不同,张佳栋肯主动把这次合作社顺利开业的荣誉都让给他,他还不乐意接呢。
“曹县长,您不能这么说。咱们县里合作社的筹建,从一开始就是您的想法。这次开业的地址也是您先选定的,又是咱们县里出钱出人,对原来的旧仓库进行装修的。我只是帮忙除了一些点子,在开业的时候帮忙宣传了一下罢了。
要是没有您在背后一直支持,咱们县里的这间旧仓库光是装修就得再拖上好几个月,哪能像现在这么顺利?”
张佳栋早就知道曹县长的为人,这次市里报社的记者来采访,既是对他们县里的宣传也是对曹县长本人政绩的肯定。
对方身为这座县城的父母官儿,肯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拉自己一把,张佳栋觉得就已经是受了曹县长天大的恩情了。
这种在报纸上出风头的机会,他是断然不会去和曹县长的抢。
郑秘书没想到,这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,除了做事靠谱儿以外,为人还这么谦虚,刚才一直提着的心,这才终于放了下来。
一脸欣慰地看向曹县长,打心眼儿里为对方的眼光而叹服。
当初第一次在办公室里和张佳栋攀谈的时候,就能够一眼看出来对方地潜力,这才有了后来张佳栋的这一系列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