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到老两口的面儿,便毫不遮着掩着,直接向老两口询问道。
“刘婶儿、徐叔,你们老两口儿今天的生意不错吧?!我看之前门口都排了这么长的队!”
“佳栋啊,你可算是回来了!哎呀,本来我们老两口儿还寻思着,这卖不完的鸭子给你留一只尝尝呢。嗯可是没成想,没一会儿就让大伙儿都给抢光了。”
“就是啊,你要是当时别走就好了。我们老两口儿要是知道你一会儿还回来的话,说什么也得给你专门儿留一只尝尝鲜。”
刘婶儿和徐叔一边儿说着,脸上也有些不太好意思。
不过张家栋却似乎他不在意这些,有上辈子的经商经历,啥好东西都没有吃过?
既然跟刘婶儿和老徐头儿他们老两口这么熟了,张家栋也没有多率裁矗苯涌偶降夭18苯酉蛩茄势鹩美粗谱骺狙嫉陌子鹧嫉那榭隼础
“刘婶儿、徐叔,咱们街里街坊的不用这么客气,我过来找你们也不是为了吃鸭子的。是专门来跟徐叔请教,你们用来制作烤鸭的这些糊鸭到底是从哪儿买来的?”
张家栋问话的时候一脸的真诚,老两口儿见他这么着急,一准是知道他肯定是有自己的目的,便也没有再强求。
相互对视了一眼,就我老徐头儿开口,一五一十地说道。
“原来你是问这些鸭子啊?以前我还没退休的时候,不是在咱们县里面的国营饭店里面干过吗?之前给我们国营饭店送鸭子的有一个姓杜的年轻人,年纪跟王宝光差不多。当时他们送来的鸭子又大又肥,又是最好的胡鸭。一来二去我们就认识了。”
老徐头儿回忆着以前他在国营大饭店里当主厨的日子,脸上的表情也不经意地流露出了一些对当年的感慨。
“这不是后来我因为腿脚不好退休了嘛,和对方好多年都没有什么联系了。这一次想着做烤鸭,没想到他还在给咱们县里的国营饭店供货,这不就直接联系上了吗……”
听到这儿张家栋才明白了这些胡鸭的来历。
在心里盘算着按照国营饭店和他们老两口儿这烤鸭摊儿每天的销量,少说一天也能卖出去三五十只鸭子,那一个月算下来可是上千只。
这么大的销路,没有点规模的供应商可是接不下来的。
再加上对方卖的是胡鸭,并不是当时周围10里八村乡亲们平时在家里面养殖的麻鸭。
张家栋猜想这个姓杜的年轻人,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门道,
“徐叔,那个姓杜的年轻人,你了解不?他的鸭子是哪儿来的?”
根据张家栋这一段儿时间的调查,同时还有通过大姐那边的走访,知道他们县城周围的农村,根本没有成规模的养鸭大户。
一个月上千只的产量,又是胡鸭,那个姓杜的年轻人到底是怎么搞来的,就成了张家栋心里最大的疑问。
“这个我倒是不太清楚,不过以前他既然能卖到国营饭店去,鸭子的来路肯定是没问题的。我猜应该是从南方运过来的吧?”
老徐头毕竟以前是在国营饭店里面当厨师的,即便是对这些胡鸭的产地并没有什么了解,也明白给国营饭店供货,鸭子来路不清楚,可是完全不行的。
而且显然他也知道,这些用来做烤鸭的胡鸭,并不是他们本地产的,而应该是从南方的某些地方运过来的。
可是鸭子本身毕竟是活物,每个月1000多支的量,在当时也不少了。
普通人在当时又不能买车,就连张家栋他们合作社的这辆东风140,还都是找县里特批的。
如此数量的胡鸭,钥匙全都从南方来,对方又是通过什么样的手段运到他们青岛市的这个小县城啊。
不过不管怎么样,不管张家栋的心里边儿有多少个疑问,对方手里有他最需要的胡鸭,准确的说,是有这些胡鸭身上的羽毛才是最重要的。
一件羽绒服大概需要十几二十只胡鸭身上的羽绒才能制成,虽然按照老徐头儿的说法,对方同时给国营饭店还有他们在农贸市场的摊位供货,每天也就是三五十只的样子,也做不了几件羽绒服,对他们日后服装厂量产并没有太多的帮助。
可是能解决当前的燃眉之急也是聊胜于无的,而至于量产的问题,张家栋相信如果能从这个姓杜年轻人口中得知对方进货的来源,那可是再好不过了。
于是把一切都想清楚了以后,张家栋有立马问道。
“徐叔,既然你跟这个姓杜的年轻人关系这么好,都是老相识了,我托你帮我介绍一下这个年轻人,行不行?”
听到张家栋的话,老徐头一开始还有些意外。
不过一想到他们服装厂现在需要的正是这些胡鸭身上的鸭毛,稍微沉吟了一下,还是答应了下来。
“成啊,佳栋,我以前在国营饭店的时候,对这个姓杜的年轻人也算是没少照顾,既然你这次有需要找他帮忙的事儿,那我觉得我听你说话应该也不算什么。”
得到了老徐头儿的应允,张家栋这才笑了起来。
“成啊,徐叔,那您到时候约个时间,方便的时候让我们两个人见一面。”
“嗨,这还哪用约啊?之前我就跟他说好了,他每天都要来咱们这儿送鸭子。明天一大早,等他来的时候你也一起过来就是了。”
张家栋一天更高兴了,既然老徐头跟对方早有约定,等对方明天来送货的时候,自己当面儿问问对方,一切不就全都知道了吗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