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实不知道,往常这时林彦之是绝不会出现在这儿。
这三室二厅虽然有两个卫生间,但主卧林彦之用,通常她用的都是客厅这个。
林彦之在家时,她绝对不会洗澡,就算房门他一直关着,她也不想让他觉得她是有意勾引他。
她收好了吹风机,说完转身进自己卧房,却在刚绕过茶几时,纤细的手臂就被林彦之拽住。
冷知微抬眸,那句“彦之”还未说出口,就被林彦之甩在沙发上。
手里的吹风机应声落在地上,冷知微因失去平衡,脚被茶几绊住而扭了。她叫了一声,林彦之才像惊觉自己在做什么,瞳孔放大地看着被他拽甩在沙发上、脚扭了的冷知微。
他愣住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
他只是一瞬间觉得不能让冷知微就这么走了,甚至还有很危险的想法――就这样与她发生关系又怎样?
他们是合法夫妻,行房事才是最正常的。
他爸妈不是催着他让冷知微生孩子吗?
发生关系不一定能让冷知微怀孕啊。
她可以吃药啊!
再不济,他戴套。
睡了她,不让她有孩子,那他人生还是没有被爸妈完全掌控。
他完全可以这么做!
可他受的教育不允许。
他从未承认过冷知微是他妻子,不喜欢她还睡她?
他成什么人了?
林彦之感觉自己喝多了,居然有点仓促地逃离现场,跑进自己的卧房。
门被他大力地关上,林彦之为自己有想与冷知微发生关系的想法而感到龌龊。
他抬手给自己一巴掌――林彦之,你是精虫上脑了吗?
你这两年来的努力都是笑话!
冷知微疼得冷汗直冒,她脚不仅扭了,还闪到了腰,而害她遭无妄之灾的林彦之,却躲了起来。
冷知微很庆幸自己把他叫醒,可他却极其不悦,觉得她又为了完成方静书的交代而勾引他。
冷知微在沙发上静了一会儿,脚踝传来的钻心痛稍微好点,她才慢慢地借助手臂之力,从沙发上撑起来。
一动,她便浑身疼。
好在药箱在茶几底下,弯下腰就能拿到,可冷知微的腰也被扭到了,弯腰更疼。但再疼她也得上药,不然明天会更痛。
她没有叫林彦之帮忙,叫了也没用。
这虽然算不上她受过的最严重的伤,但也是懂得保护自己以来第一次受伤。
涂完药酒之后,冷知微感觉脚踝好多了。
她勉强能站起来,把还在地上的吹风机捡起,随后趿着拖鞋缓慢移动到房间。
床柜上还放着原计划洗完澡看的资料,现在已十二点半了,她该休息了,但她好像又没多余的时间写意见书。
冷知微只能熬夜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