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b周康与同来的几名太守府精锐,面无表情地朝林飞白走了过去。
林飞白瞬间懵圈,
“你……你们干什么?
混蛋,放开我,我可是骑兵校尉。
我……我要杀了你们!”
“你只是本郡骑兵校尉,又不是总军校尉,想杀谁?
一个领兵的将官而已,当自己是魏伯阳了!”
周康说着抬腿,狠狠踹在了林飞白腿弯处,“给我跪下!”
林飞白被踹的双膝一软,跪在了地上。
挣扎着想要起身,但被数人死死按着,一身力气无从施展。
只得,用愤恨的眼神看向许安,咬牙切齿地道: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“今早你擅自离开议事堂,目无军纪,视太守命令如儿戏。”
许安冷着脸沉声开口,
“身为骑兵校尉,两千余匹战马中毒,你难辞其咎,责任最大。
如此顽劣无能之辈,怎配指掌边郡骑兵?
现,收缴官印,没收兵符,削除一切职务。”
“嘶……”
林飞白嘶哈了下,梗着脖子道:“你是监军,虽有权查我,但没权这么处置我吧!
一个监军而已,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“他不行,那我呢!”
朱雀上前两步,并亮出了身份令牌,
“锦衣营朱雀,可有权削你职务?”
“朱……朱雀!”
林飞白瞬间如遭雷击,身子一僵,差点晕过去。
圣上亲卫都来了,这是什么情况呀!
这可是朱雀啊!
别说削自己的军职了,就是把自己给砍了,都不需要任何理由。
许时安这是撞了什么大运,竟然和朱雀混在了一起,真是可恶。
没有朱雀照着,今天都得让他吃不了兜着走,非要他好看不可。
“咳咳。”
这时,侯苍轻咳了声道:“林将军,太守赐予许时安任免特权,他是可以削你军职的。”
“特……特权!”
林飞白被二次雷击,嚣张气焰瞬间全无,当即就不知所措了。
又特权又朱雀的,合着,挑衅他等于在自讨苦吃啊!
刚开始,都没瞧起他。
早知道这样,说什么也不能针对他呀!
今早若不擅自离开议事堂,又何至于此?
真被贬下去就成普通士卒了,想要重新上位是要托关系花银子的。
不得已,苦着脸道:“监军大人,今早我擅自离开,的确是有紧急军务需要处理。
骑兵营战马中毒一事,与我也毫无干系。
我在边地戍守多年,大小战事没少参与。
还望您看我过往功绩的份上,网开一面。”
“我会考虑的。”
许安板着脸,声音有些低沉,“你的官印兵符在何处?”
“兵符在……在我身上。”
林飞白表情难看地侧头,“官印在我的行军囊中。”
数位甲士立刻上前,有人去翻找官印,有人在林飞白身上搜索兵符。
片刻后,许安拿着官印兵符,转身看向侯苍,
“召集各营管事,帐外集合,向他们说明今日会议内容。
同时,把照料战马的所有后勤人员,全部带来,我要问话。”
“是!”
侯苍应声领命,转身走了出去。
……
一刻钟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