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”
“快点!”
不多时,五花大绑的林飞白,被周康几人推搡呵斥着押了过来。
许安扫视着饲马士卒们,沉声道:“现在主动承认,尚不至于被灭族,还不交代,想给整个家族绝根断后吗?”
“大人,我说、我说……”
有位三角眼男子,再也挺不住了,
“是林飞白让我和刘三王六俩人,偷偷去异族那边,把醉马草运回来的。”
“大……大人,我也交代,求您从轻发落。”
刘三慌忙站了出来,颤抖着身子道:“负责接应的是李大牛和吴大壮,我们五人,亲自把醉马草掺进了草料里。”
“大人,都是林飞白逼我们这么做的,我们不敢不从呀!”
“他是骑兵校尉,我们不照做,会被他处死的。”
……
余下三人,接二连三的争相开口供述。
被押过来的林飞白,整个人都傻掉了。
勾结异族,毒倒战马,计划天衣无缝,整座军营连日彻查都毫无头绪。
本以为能瞒天过海,高枕无忧,可万万没想到,许安一来,短短片刻便暴露了。
完了,彻底完了!
原本顶多是失职贬卒,现在是通敌叛国,毒害军马,这两项罪名足够被株九族了。
现在怎么办,怎么办啊!
“林飞白,竟然是你在搞鬼!”
侯苍瞪着林飞白,满脸愤怒,呼吸都粗重了。
“你可是骑兵校尉,为何要通敌?”
“没有战马,我军连日被重创,死了多少人啊!”
“那可是两千多匹战马,你怎么下得去手。”
“你就是个死不足惜的混蛋,可恶,可恶啊!”
……
战马是核心战力,比人都要稀有贵重,众将全怒了,纷纷开口怒斥。
不远处的张三丰,心里在暗暗称奇。
能看得出来,那些战马是中了醉马草的毒,也猜想到了军营里有内鬼。
但从昨晚蹲守到现在,始终没什么线索。
可许安一来,没一会儿就把案子给破了,他简直就是个鬼才。
这等能人不能为皇室所用,着实有些可惜。
老皇帝为了坐稳江山,诛杀各方天骄,寒了不少奇人异士的心!
若继续对许安出手,还不能成功将其击杀,彻底把他逼到皇室的对立面,对皇室而,绝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众位暂且打住。”
这时,许安再次开口,示意众人不要争吵。
随即对林飞白道:“说说原因吧!”
就是拿他诈一下饲马士卒们,没想到,歪打正着,真诈出来一个惊天大瓜。
“唉!”
林飞白面色无奈地叹了口气,
“事已至此,我自当如实交代,但有个请求,还望您答应。”
许安淡然道:“说吧!”
“我罪不可恕,不敢奢望您能放过我。
一人做事一人当,将我凌迟我都认了。
但恳请您能设法放过我的家人,毕竟,他们是无辜的。”
“可以。”
许安果断点头,“你交代完毕,我一刀斩了你。
死不追责,是大康律法的一个漏洞。
只要你死,一了百了,不会牵扯到家人。”
许安身为现代人,本就不赞同诛九族的残酷刑罚,也就没表示反对。
“多谢!”
林飞白冲着许安郑重一抱拳,随即,一个响头磕在了地上。
就要被他砍了,还得感谢他,这叫什么事呀!
硬着头皮道:“月余前,我湖边遛马,结识了一位姑娘。
与其交往一段时间得知,她是长狄族王的女儿,常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