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抗议一声比一声软,她小脑袋便往他怀里缩,真的好像养了一只小狐狸。
他唇边扬起一抹笑意。
外面有饭菜的香味传来,勾着人的鼻子走。她似乎在睡梦中鼻子轻轻嗅了嗅,这才幽幽转醒。
他的小狐狸居然还是个小吃货。
“宝宝,醒了吗?”
谢宜歌揉揉自已的眼睛,又伸了个懒腰。嘴里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夫君,我饿了。”
他便像抱小宝宝一样,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。
一只手稳稳托住了她丰满的蜜桃臀,她的海藻般浓密的长发铺铺了他一身。
“夫君,你明日应该不用再去上值了吧?你还剩六天婚假呢。”她把下巴搁在他肩上,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软糯。
“嗯。再有人在我休假的时候薅我进宫,我直接跟九叔公一样,申请致仕。”
谢宜歌趴在他怀里,“扑哧”一声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。
崔聿棠把她放在食案前,他直接给她舀了半碗汤,一个羹匙直接喂到她的唇边。
“乖,先喝一口,暖暖胃。”
“好喝。”谢宜歌满足地眯了眯眼睛,“你也喝一口。”
崔聿棠用同一碗汤、同一个汤匙,直接也喝了起来。
“我听十九说,昨日有人为难你了?”
谢宜歌把口中的糕点咽下去,喝了口清茶后,便忍不住吐槽了起来:“你不知道你家多麻烦。我一进去景徽堂,天呐,人多的——”她用手比划着围了个大圈,“我都晕人了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直接夸张的闭着眼睛倒在了他肩膀上。
崔聿棠轻轻笑了一声,宠溺地撩开她额间的一缕头发:“后来又如何?”
“然后大父不知第几房姨娘,竟当众斥我迟至第三日方行舅姑之礼,我当时可生气了。”谢宜歌小脸气鼓鼓的,用手指恶狠狠地戳着他的胸膛。
“要不是怕丢你这个清河崔氏宗子的脸,我当时就想亲自挥她巴掌了。好在知夏帮我打了过去。她力气大,打的更疼。”她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小得意。
“九叔公已经把她关押至庄子上,日后不会再让她出来了。”崔聿棠眸间闪过一抹冷意。
他轻轻揉了一下谢宜歌的眉眼,认真地看她:“今后若有人再敢欺负你,就直接打回去。你夫君我会亲自给你兜底。”
“夫君真好。”她双手挽住他的胳膊,整个人贴上去撒娇。
她像是想到什么,眉头轻轻一皱,眸中露出危险的神色。
“夫君,我昨日才知大父居然有二十七房妾室。你日后该不会也学他吧?”
崔聿棠脸色一僵,求生欲瞬间拉满,可怜兮兮的说道。
“娘子,你这是假想罪,你该不会拿不存在的罪名判我的刑吧?”
“不行,我得考考你。”谢宜歌站起来,叉着腰。
“怎么考?”
“我现在学外面那些会勾引人的小娘子诱惑你,考你的反应。”
崔聿棠眉头轻轻一挑,点了点头,嘴角已经忍不住要翘起来了。
“娘子,我准备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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