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接赵副司令。”

接线员转了两道，那头响了几下，赵东升的声音传了出来，嗓门不大，但很沉。

“怎么才回？”

“训练刚收，说吧。”赵顾仰面靠在床头，语气懒散，却把听筒握得紧紧的。

电话里安静了一秒。

“海上那次任务，上面看到了，高层很满意。”

赵东升压低声音，语速放慢，“你们海训打下了底子，空训也够了，上面觉得，可以给你们派活了。”

赵顾一下从床上坐直，眼睛发亮：“有任务？”

“有！”赵东升答得干脆，“秘密任务……不是演习，不是训练。”

“你带人回总部吧，到了我当面和你说。”

“那是和空军有关？”赵顾微微皱眉，声线沉了下去。

“不是！”赵东升回得更干脆，“你别瞎琢磨，明天动身，路上别惹事！”

赵顾握了握听筒，只回答道：“行，知道了。”

赵东升听完，挂断了电话。

赵顾把听筒放下，他站起来，拉过背囊，开始往里塞东西。

别管是什么任务，能回总部了，就比没任务干瞪眼强。

他拉上背囊拉链，把门一开，大步朝女兵营房走去。

赵顾走到女兵营房前，站定，拍了两下门框。

“姑娘们，收拾东西。回总部，有新任务了。”

屋里静了一瞬，紧接着轰的一下，整个屋里就像被人给放了炮仗……

“新任务？”李二妞从床上弹起来，眼睛都圆了，“天上飞的还是地上跑的？”

“回去就知道了。”赵顾没多解释，转身往回走。

女兵们叽叽喳喳开始收拾。

李二妞一边叠衣服，一边往方蕾那儿凑：

“方蕾，你说这次去总部，能混上点啥好吃的？”

“咱们出任务呢！你看你，就知道吃？”方蕾头也没抬。

“上次那任务，吃海鲜可给我吃美了……这次上了天，还不得吃两只鸡补补？”李二妞振振有词。

“你家鸡在天上飞啊？”方蕾把背囊一紧，白了她一眼。

“这你别管！”李二妞把背囊甩上肩，咧嘴一笑，“你就说鸡鸭鸟这些东西，有没有翅膀吧！”

“有翅膀就得往天上飞？那你还背个伞包呢，你咋不飞？”方蕾一句话顶回去。

“我咋没飞？我那是往下飞啊！”李二妞半点不心虚。

秦曼从旁边经过，打了个哈欠：“别吵吵了！”

“有吃的也轮不到你先想，赵老魔非让咱们先跑五公里再开饭。”

“我谢谢你！”李二妞脸一下垮了，“你不说我还忘了。”

女兵们闹哄哄地出了营房。

车已经停在门口，还是那辆老解放。

赵顾坐在副驾驶，胳膊搭在车窗上，点燃一根烟先抽起来。

等人齐了，他一挥手：“上车。”

车厢里很快坐满。

有人靠着车帮，有人把腿伸到过道上。

李二妞还没坐稳，又和方蕾掰扯起来。

钱多多塞着耳朵，江小鱼在旁边笑，乌兰托娅闭目养神，秦曼靠着背囊，已经半睡着了。

车缓缓开动。

营区在身后越来越小，女兵们的吵闹声和车身的颠簸混在一起，一路往西北方向去了。

“你说，这次的任务又是啥？不会要跳伞吧？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