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阳殿的门槛,今晚算是被踏平了。
御林军的办事效率,在暴君的死亡威胁下,爆发出惊人的潜能。
前后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。
储秀宫里凡是能反光,值点钱的东西,全被这帮如狼似虎的禁军给搬空了。
源源不断的大红木箱子,流水一般地抬进昭阳殿。
宽敞空旷的大殿,被堆成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小型国库。
“轻点轻点!那尊一米高的玉观音给我放稳了!”
“还有那对西域进贡的夜明珠,拿锦盒装好,别磕着碰着!”
苏杳杳像只灵活的小猴子,在一堆金山银海里钻来钻去。
手里捧着沉甸甸的纯金弥勒佛,笑得比佛像还灿烂。
大渊国最奢华的拔步床上,铺满厚厚的银票和金锭。
苏杳杳扑上去,在堆积如山的金钱里快乐地打滚,发出满足的喟叹。
哗啦啦。
金锭和银锭相互碰撞,发出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清脆声响。
苏杳杳从怀里掏出纯金算盘,小手在上面拨弄得飞快。
算盘珠子化作残影,发出“噼啪噼啪”的清脆声。
“东海红珊瑚两株,折银八万两。”
“极品羊脂玉如意一对,折银四万两。”
“再加上这些散碎的金叶子,银锞子,还有这几匣子拇指大的珍珠……”
苏杳杳越算眼睛越亮,漂亮的桃花眼变成铜钱的形状。
发财了!
这次是真的发财了!
前世在星际时代,她为了搞点军工研发材料,天天在刀尖上舔血,跟变异兽抢地盘。
这辈子穿成黑市老大,也是每天带着小弟们打打杀杀,费尽心机才攒下那么点家底。
到了这大渊国皇宫,情况完全变了!
不用流血流汗,亲自动手。
只需要装个柔弱,撒一把无色无味的恶搞药粉,顺便干嚎两嗓子。
泼天富贵,就自己长着腿跑进她的口袋里了!
苏杳杳抓起一把金叶子,往半空中一抛,看着它们像金色的雨一样落下。
皇宫的钱真好赚啊!
比我在黑市辛辛苦苦收保护费,抢地盘可快太多了!
还有一个指哪打哪的暴君爹当靠山。
一本万利,稳赚不赔啊!
清脆欢快的心声,在昭阳殿的空气中荡漾。
昭阳殿虚掩的雕花窗棂外。
正准备转身离开的苏震,双手背在身后,玄色的龙袍在夜风中拂动。
听到女儿心里真情实感的夸奖,万年冰山的脸上,破天荒地浮现出得意的笑容。
他忍不住扬起了高傲的下巴。
那是自然!
朕可是大渊国的天子,全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!
朕的女儿,既然认祖归宗了,那当然要享受这世间最顶级的荣华富贵。
区区一个景贵妃的家底算什么?
只要她喜欢,朕就算是把国库的钥匙交给她,又有何不可?
苏震在心里暗暗自得,老父亲的骄傲的情绪,在他的胸腔里无限膨胀。
他觉得,自己过去那三十多年,只知道杀人,批奏折,打压权臣的日子,是白活了。
直到今天,听到女儿的心声,他才体会到当皇帝的真正乐趣。
不就是搞钱吗?
大渊国别的不多,那些富得流油的世家大族和贪官污吏,多如牛毛。
以后谁敢惹他的宝贝闺女,他就抄谁的家,把钱全都给闺女搬来!
苏震心情大好,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看了一眼殿内还在数钱的苏杳杳,决定不进去打扰她的雅兴。
夜色已深,明天还要上早朝,去面对那群烦人的文武百官。
特别是那几个以清流自居,天天在朝堂上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暴虐的官,想想就头疼。
苏震转过身,抬起穿着龙靴的脚,正准备迈步离去,回自己的寝宫歇息。
然而,就在他的脚尖刚刚离开地面的那一瞬。
殿内,苏杳杳的心声,拐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弯。
不过……这钱虽然好赚,但总不能一直逮着后宫这几只羊薅羊毛吧?
后宫这些妃嫔再有钱,那也是些首饰脂粉钱,成不了大气候。
真要搞大钱,用来打造我的重火力武器库,还得把目光放长远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