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大律师,你这算...被截胡了?”
英雄救美的戏码,硬生生被沈承晏那个渣男用苦肉计抢了风头,换谁谁不憋屈。
陆衍之没说话。
他夹着烟的手指修长骨感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“苦肉计?”
陆衍之冷笑一声,把抽了一口的烟扔在地上,用皮鞋尖碾灭。
“阎王爷不收的垃圾,我来扫。”
他转身走向迈巴赫。
“三天后,沈氏集团破产清算听证会。”
陆衍之拉开车门,转头看向苏晴。
“告诉江虞,别忘了她的承诺。”
车门关上。
迈巴赫发出一声野兽般的轰鸣,融入黑夜。
苏晴站在原地,打了个寒颤。
陆衍之刚才那个眼神,根本不是吃醋。
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走进陷阱的眼神。
医院急诊室外。
江虞坐在塑料椅上,沈知行已经哭累了,趴在她腿上睡着了。
小手里还紧紧攥着江虞的一缕头发。
手术室的红灯亮着。
江虞拿出手机,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。
发件人:陆衍之。
内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:“胡悠月涉嫌绑架勒索,数罪并罚,无期起步。”
江虞看着屏幕,手指悬在键盘上,过了很久,回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三天的冷静期,在兵荒马乱中结束。
沈承晏命大,颅骨骨折伴随轻微脑震荡,抢救过来了。
但他醒来面对的,不是江虞的感动和原谅,而是法院的强制执行书。
鼎盛投资拒绝延期还款,沈氏集团名下所有资产被冻结清算。
曾经风光无限的沈大总裁,一夜之间背上了数亿的债务。
他躺在病床上,看着电视里关于沈氏破产的新闻,砸烂了病房里所有能砸的东西。
但这改变不了任何事实。
民政局门口。
江虞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,手里拿着刚打出来的离婚证。
绿色的本子,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刺眼。
沈承晏坐在轮椅上,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被护工推着。
他看着江虞,眼底满是不甘。
“小虞,我替你挡过棍子。”
沈承晏咬着牙,“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?”
江虞把离婚证塞进包里。
“沈承晏,那一棍子,还清了你对知行的生恩。”
江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从今天起,我们两清了。”
她转身走向路边停着的那辆黑色迈巴赫。
车窗降下,陆衍之坐在驾驶座上,手腕搭在方向盘上。
阳光勾勒出他优越的侧脸线条。
江虞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“去哪?”
陆衍之偏头看她。
“瑞士银行。”
江虞系好安全带,直视前方。
“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陆衍之轻笑一声,车子平稳起步,把沈承晏的轮椅远远甩在后视镜里。
“江总。”陆衍之看着前方的路况,语气漫不经心。
“现在你单身了。我们是不是该谈谈,那10%的股份,该怎么折现?”
江虞转头看他。
“你缺钱?”
“我不缺钱。”
陆衍之趁着红灯踩下刹车,转过头,深邃的目光锁死在江虞脸上。
“我缺个老板娘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