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里是捡回一个没用的女儿?
这分明是捡回一条能直通顶级江湖势力的通天路子!
江别鹤脚步走得极快,心底算盘打得噼啪作响。
江玉燕现在看着一无所有、无权无势,可她背后挂着移花宫的人情,这就是最大的价值。
所以,委屈江玉燕这事儿,绝对不能再继续了。
之前纵容刘氏苛待,是因为他觉得这个女儿无依无靠、毫无价值,牺牲她一人,就能换家里安稳、后院和睦,划算。
但现在,不值。
半点都不值。
为了一个善妒无知的正妻,白白废掉手里一张顶级底牌,纯属蠢到家。
江别鹤一路直奔主院正房。
刚推开门,就看见刘氏正坐在桌边,慢悠悠喝着茶,手里翻着账本,神态闲适,完全没把柴房关人、饿死继女的事情放在心上。
她看见江别鹤回来,眼皮都没抬一下,语气随意懒散。
“老爷回来了?那野种认错了?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了?”
在刘氏心里,江玉燕就是个卑贱粗鄙、不知天高地厚的外来野种。
一个乡下来的私生女,敢刚进府就跟她叫板、敢不遵她的命令劈死生母牌位,就该好好折磨,好好磋磨。
饿两天算什么?
她本来还打算再关个三五天,直接磨掉江玉燕身上所有骨气,让她这辈子乖乖当奴才,永远抬不起头。
江别鹤进门直接落座,没有跟她绕弯子,开门见山,语气干脆强硬。
“明天一早,把柴房的禁制撤了。让人把江玉燕接出来。”
刘氏喝茶的动作一顿,终于抬眼,满脸错愕:
“你说什么?”
江别鹤重复一遍,语气不容置喙。
“我说,放她出来。从明天开始,恢复她的吃住,所有待遇,比照玉凤来,按江家二小姐的规格安排。”
这句话一出,刘氏瞬间炸了。
她直接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磕,哐当一声脆响,茶水溅出来大半,脸色瞬间阴沉难看,满眼不敢置信。
“江别鹤!你疯了?”
“那个不知尊卑、忤逆主母、胆子极大的野种,我好不容易关起来磨性子,你现在要把她放出来,还给她二小姐待遇?”
“她配吗?”
刘氏嗓门瞬间拔高,满屋子都是她尖锐的声音,带着极致的刻薄和怒意。
“一个外面生的私生女!来路不清不楚!乡下野养大的贱坯子!”
“进府不尊规矩、不服管教、敢跟我对着干、敢忤逆长辈!我让她劈掉她那卑贱娘的牌位怎么了?”
“进了我江家的门,就得守我的规矩!她不肯听话,关柴房挨饿受罚,是她活该!”
“你现在还给她正经小姐待遇?你是要让她爬到我和玉凤头上来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