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真的把法师找来了。
寿安堂是一方面,关键是长柏。五天了,他还没醒!
这期间盛也请了不少知名的老大夫来看过了,都说没什么大碍,醒了就好。
可是,他偏偏就是不醒啊!
这几天一直靠汤药吊着命。
眼看着自己当做继承人来培养的嫡子现在形销骨立,人事不知的样子,盛心急如焚。
离自己的身体咫尺之遥的盛长柏也急死了。
没办法,盛只能听那个擅长祝由的大夫的,试试传统的收惊赎魂之术了。顺便,再看看寿安堂到底是不是真有什么说法。
盛长柏激动了,想着自己终于能回自己身体里了。
结果,当然是,毫无用处。
盛长柏气得跳脚,也不少年老成、小小年纪就装出一副老成持重的假正经的君子风范了,破口大骂起来。
骂过之后,看着自己生机渐失的身子,他绝望地哭了出来。
嗨,既然瞧不起自己的母亲,那母亲给的身体你用着多膈应啊,还了吧,还了吧。
……
王若弗因为连番的打击刺激,早就“病倒”了。
想着嫡子现在这个样子,妻子怀着身孕却又因为担心儿子病倒,盛心烦意乱。
――嗯,他早就把华兰也受伤了的事抛到脑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