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华兰第二天就醒了。
醒了之后,感到嘴里空落落的,一摸,发现自己门牙没了,顿时眼泪就下来了,委屈愤恨极了。
她恨死长柏了,如果不是他突然拽了自己一把,她也不会摔倒把牙磕没了,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!
让小丫鬟拿了镜子一照,发现自己脸上还有其他的伤,更难受了。
还好小丫鬟说,大夫说了,脸上的伤不碍事,养养就好,不会留疤,盛华兰这才好受了些。
想到大夫说可以装假牙,虽然不甘心,不过也略放下些心,可紧接着她又觉得不对――这肚子好疼啊。
在她严厉的目光下,小丫鬟支支吾吾把大夫的话说全了。
盛华兰这下是彻底的懵了,她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,知道大夫的话意味着什么。
她,她以后是不是不能生孩子了?
这一刻,盛华兰天塌了。
她不顾一直以来维持的端庄体面,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可是,没人来安慰她。
王若弗“病了”。
老太太也“病了”。
且自顾不暇呢。
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