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公公浑身颤抖的跪在地上,连连磕了一个响头。
“太后娘娘放心,奴才生是您的人,死是您的鬼,这辈子都不可能背叛您的,这一次的事情只是意外,再有下次,奴才一定会将事情办得妥妥当当,再也不让太后娘娘忧心。”
“下次?”
江叙尘冷笑了一声,“你竟以为哀家还会给你下次机会吗?还是你觉得,萧烬珩能给你下一次机会?”
李公公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,“奴才知错,奴才全听太后娘娘安排……”
“知道哀家身边的人为何经常换吗?就是因为总有一些人经常认不清自己的位置,上一个像你这么愚蠢的,现在坟头草都要长两米高了。”
这充满威胁的话语,吓得李公公浑身颤抖不止。
他当然知道太后身边的公公换的有多频繁……
要不是上一个人惹怒了太后,也轮不到自己来贴身伺候。
想着,他连跪带爬地爬到了江叙尘的脚边,“太后娘娘,奴才还有一计!”
听到他这么说,江叙尘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,“说来听听。”
李公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“那沈琉音不是昏迷不醒了一段时间吗?但是所有人都说她无可救药,结果后面还是莫名其妙地醒来了,我们可以这样……”
说着,他左右看了看,然后鬼鬼祟祟地说:“我们就说她是个妖怪,想方设法的坏了她的名誉,一旦人们都相信了她是个妖怪的事情,咱们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烧死她了……”
“我看你的脑子是真的不好使了!”
江叙尘无语的戳了戳他的脑门,“还妖怪,我看你才是个妖孽!什么样的话都编的出口,你以为这样的话,谁会信?”
看着李公公满脸恐惧的样子,她咬了咬牙,“与其编一些子无虚有的事情来造她的谣,你倒不如把她在蛮族的那些经历添油加醋的宣扬一番,这难道坏不了她的声誉?”
“太后娘娘英明……”
“蠢货,起来吧。”
江叙尘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,“最近先想办法独善其身,看看能把那些刺客悄悄解决了……”
“娘娘放心吧,那些刺客个个都是奴才精心挑选的死士,在任务失败的那一刻,他们就已经开始计划着死亡了,即便是死无葬身之地,他们也绝不可能供出咱们来的。”
李公公一脸讨好的从地上爬了起来,“何况人既然落到了摄政王的手中,咱们想要悄悄灭口,反而更加容易暴露自己,倒还不如一切照旧,由着他们自己去就是了。”
“你确定他们会死?”
江叙尘眯了眯眸子,“那萧烬珩最不缺的就是手段,他要是动了真格,即便是死士,也很难让人安心呐。”
“娘娘就放心吧,一切都是奴才做的,与娘娘无关,真要是东窗事发……”
“谁在外面?”
就在这时,江叙尘突然大喊了一声。
刚才隐隐约约间,她仿佛在门上看见了什么倒影,明显是有人蹲在外头偷听。
李公公脸色一变,当即就冲了出去,一把揪住了门口的人。
“好你个小贱人,你是哪里的宫女?太后娘娘分明吩咐了,不让任何人靠近这里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