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白哈哈大笑,“你说的这些,都不存在,我只知道,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,你们已经落在我手上了,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!”
“而且我没说不放人!”
“放人可以!割让五座城池!”
“你!”
皇上被他这样无耻的话,气到胸口疼。
永琪看向慕沙,语气淡淡道,“你的意思?”
慕沙点头,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,“永琪,我已经答应你,放他们走。”
“可是呢,我们只不过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,将我们的国土还给我们,这有错吗?”
“永琪,我们已经成婚了,你留在我身边,我会好好待你,至于大清的事,你就不用管了。”
永琪僵在原地。
皇上等人皆是对缅北人再一次刷新认知。
原来有些人,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。
皇上望着脸色惨白的永琪,知道他心里委屈极了。
他为了他们,甘愿娶缅北公主为妻甘愿留在缅北。
没想到,他们只是一群背弃信义的人。
他冷冷开口,“大清的国土,岂是你们想要就能要的。”
“既然你们出尔反尔,那么,这场婚礼就此作罢。”
猛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,他居高临下,看着皇上等人,“你们已经落在我手上,本王捏死你们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”
“要不是我女看上永琪,你当真以为我会留你们到现在?”
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,大清众人已然身陷绝境之时,城外忽然响起震天动地的厮杀之声!
滚滚狼烟席卷天际,大漠铁骑奔腾而来,马蹄踏碎山河,铁甲寒光映亮整片缅北疆域。
是傅恒!
皇上听到了他熟悉的铁骑声音,他很激动。
猛白听到外面的声音,眼神凶狠的看向他们,“好得很!你们竟暗中藏了后手,敢算计我缅北!”
“来人,将他们给我抓起来,格杀勿论。”
“永琪,归队。”
皇上话音刚落,永琪飞身一跃,和他们站在一块。
君臣父子目光转瞬交汇,无需语,万般默契尽在眼底,是历经风雨的信任,是共赴危局的笃定。
皇上、永琪、萧剑、柳青、尔康等人,将晴儿、紫薇、柳红她们围了起来,确保形成一个封闭的圆圈。
众人身姿挺拔,直面层层逼近、蓄势待发的缅北士兵,凛然无惧。
猛白看着这以寡敌众一幕,嗤笑出声,满是轻蔑,“就凭你们区区几人,也妄想从我缅北重围之中脱身?简直痴心妄想!”
“全军出击!拿下!”
厉声令下,前排缅北士兵手持利刃,蜂拥上前。
可众人刚逼近大清众人身前,双腿骤然一软,接二连三重重栽倒在地,浑身剧烈抽搐不止。
不过数息光景,殿内所有持刀士兵、观礼宾客,无一幸免,尽数倒地痉挛,口吐白沫、双目翻白,浑身无力挣扎,整座大殿瞬间沦为一片诡异死寂的狼藉之地。
几个人互相看着,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。
“他们好像是中毒了。”晴儿见到倒地的士兵,口吐白沫,眼睛不停的抽搐,像是中毒的症状。
尔康眸光一亮,悬着的心彻底落地,难掩欣喜,“天佑大清!绝境逢生,真是天助我们!”
猛白见倒地的众人,他满脸不可置信,他似乎想到什么,指着皇上说道,“好啊,我说你们怎么这么顺从,原来搁这里等我们。”
“堂堂大清天子,竟行阴私下毒的卑劣手段!这般鬼蜮伎俩,简直有辱国体、贻笑天下!”
皇上站直身体,他正视着猛白,“朕坦坦荡荡,从未下毒,问心无愧。”
慕沙咬牙切齿,没有往日里的笑容,她恶狠狠的看着永琪,“好一个坦坦荡荡,你们大清人居然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,永琪,我真是瞎了眼,我看错你了。”
永琪也不明白,为何这些人都中毒了,而他们却没事。
就在众人惊疑未定之际,一道纤细单薄的身影缓缓走出。
哑女立在殿中,微微仰头,对着永琪咿咿呀呀轻唤两声,嗓音微弱,却清晰落入众人耳中。
永琪心神巨震,瞬间洞悉所有真相。
是她。
这一切都是哑女做的!
慕沙见到哑女,再看看众人,她一下子就明白了…
瞬间醍醐灌顶,所有不甘、愤怒、屈辱瞬间涌上心头。
她飞身跑到哑女身边,不料永琪先她一步,他旋身跨步,长臂舒展,稳稳拦腰将单薄的哑女护入怀中,转身背对慕沙,牢牢将人护得密不透风,寸步不让。
慕沙身形骤然刹住,眼底满是极致的震怒。
她死死盯着永琪护着哑女的姿态,心口像是被重石砸得剧痛。
她自恃聪慧骄傲,筹谋许久,到头来,竟栽在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哑女手里。
“慕沙,此事与旁人无关。”永琪声音清冷,“今日缅北背信弃义,再设囚笼困住我大清君臣,何来偷鸡摸狗一说?”
“无关?”慕沙冷笑出声,语气尖锐,“她是你的人!暗中给我缅北全军下毒,搅乱我的大局,你敢说无关?永琪,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!你假意应允婚事,假意留在缅北,就是为了今日里应外合,覆灭我缅北兵马!”
一旁的猛白早已怒发冲冠,脚下遍地皆是口吐白沫、抽搐不止的士兵与宾客,偌大的宫殿彻底沦为一片狼藉的炼狱。
他征战半生,纵横边陲,从未受过这般奇耻大辱!
他死死盯着神色坦荡的皇上,厉声咆哮,“乾隆!你大清自诩天朝上国,满口仁义信义!如今却靠阴毒暗器、暗中下毒取胜,简直卑劣无耻,不配称大国!”
皇上闻,只淡淡抬眸,“朕方才已然说过,朕从未下毒。”
“缅北反复无常,你以举国兵力囚我君臣、逼我皇子,妄图侵占我大清疆土。如今全军中招,是你们多行不义自取其祸,与我大清何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