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北滇要乱起来需要一定的时间。”
北滇的太子也不是吃素的。
宁王是深得北滇皇上喜爱,但他根基终究还是不稳。
当然了,她也没指望着宁王可以推翻北滇太子,自己上位。
只要北滇乱起来就行。
“先消耗北滇实力,在此期间,咱们拿下祁国!”齐芝钰随意道。
“收拢了祁国,兵力扩张之后,再趁着北滇内耗伤元气之时,一举发兵!”
“不能贸然的攻打,要找个合情合理的理由。”
齐芝钰双手一拍,笑眯眯的说道:“比如说,弑父的由头就挺好的。”
“至于是北滇太子弑父还是宁王……都不重要,反正有个正当理由,让咱们出兵就行了。”
信王艰涩的吞了吞口水:“大侄女,你的意思是北滇国君,若是没死于自己儿子之手,你就帮他们一把?”
“嗯。”齐芝钰甜甜一笑,“我可以做这个好事的。”
信王:“……”
他估计,北滇的太子跟宁王都不太喜欢被人这么帮一把。
“对了,咱们过来是商议什么重要的事情?”齐芝钰这才想起来被叫过来的原因。
北滇那边不是安排的挺好的?
信王突然发现,自己面对大侄女那双满是疑惑的眼睛,硬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他无助的转头,看向自己大哥。
瑞王哼了一声:“你看我做什么?”
“我就说,你没必要跟我过来。”
就算是要商议事情,他们两个人碰一下就是了。
还非得兴师动众的把人都聚到一起来。
有必要吗?
齐靖晨低头忍笑,瑞王妃眼底也满是笑意。
齐靖曦则是哈哈大笑:“二叔,你该不会是担心那个诬告我爹的人吧?”
“他们那种小角色,算得了什么?”
信王听完,自己也笑了出来:“也是,一切都在你们的预料之中,我倒是有些小题大做了。”
“二叔做的并没有问题。”齐芝钰道,“任何一个对手,都不容小觑。”
“细微的偏差,往往都会影响事情的最终结果。”
“而我,从来都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。”
“哪怕是一只小飞虫,我可以看不起它,但是,我绝对不能允许它对我造成影响。”
齐靖曦眨巴了一下眼睛:“妹啊,你谨慎自然是没错,但是一只小飞虫……”
齐芝钰轻笑道:“对敌的关键时刻,它直接撞到你眼睛上,你下意识的一闭眼,很有可能敌人的刀也同时落下了。”
齐靖曦脸色顿时一变:“这也太巧了吧?”
“发生的几率很小,可是,我不想赌。”齐芝钰微微一笑,“在它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,我可以不管它。”
“没价值了,直接按死。”
齐靖曦呆呆的不说话了。
瑞王嗤笑一声:“怎么?傻了?”
“让你平日多动动脑子,就是懒。”
“你啊,好好学,别把外面的人都想得那么好。”
“整天的活得那么天真,回头别人把你卖了,你还得给人家数钱。”
齐靖曦不开心了:“爹,我没傻,我就是觉得我妹刚才说的话里,有一个地方说错了。”
“哦?”瑞王稀奇了。
他闺女还有说错的地方?
关键是,那个错的地方,竟然被这臭小子发现了?
真是奇了怪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