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李沉壁,等到时机成熟,他定要亲手杀了他!
范柳儿匆匆进屋的样子引起思晴好奇,“怎么了?二爷在后面追你?”
“不是,李沉壁说最近镇上不太安全,我刚瞧见对面来了一群人,想着躲着些好。”
“我也听来买东西的客人说了,这两天镇上是多了一群陌生人,既不像逃难过来的,也不像是路过,总之可疑得很。”
范柳儿心里不放心,拽着范柳儿往里屋走,“那咱先进去,等他们走了再出来。”
冯继闻也不放心,李沉壁会特地嘱咐范柳儿,肯定是知道点什么。
“行,你俩进去吧。”
范柳儿跟思晴两人刚进到里屋,祁未名一行人就走到店门口。
祁未名往里面瞄一眼,一个铁具铺子,柜台前站着一个男人,此外屋中再没有别人。
他收回视线,领着人继续往前走。
冯继待人走后,才微微蹙眉。
这群人确实不对劲,虽然身上穿着简单朴素,但习武之人都能看出来,这群人身上绝对有功夫在。
等了一会,他从柜台出来,站在门口往外瞧,看不见那群人身影后,才对着里屋开口。
“人走了。”
范柳儿跟思晴从里屋出来,思晴忙问:“怎么样?”
冯继道:“那群人确实有问题。”
说着,他看向范柳儿,“这几日你先别过来了,免得跟这些人撞上。李二爷既然特地叮嘱你,想必这些人应当是冲着他来的,或许也认识你。”
范柳儿知道这些人就是冲着李沉壁来的,李沉壁给她讲过。
之前想着就几步路,没那么倒霉会遇上。
结果没想到还真遇上了,幸好她戴了帷帽。
但今日幸运不代表下一次还能这么幸运,就算冯继不说,这段日子她也不打算出门了。
“行,不过今日我已经出来了,那群人也走了,我就在你们这再待会,吃过晚饭了再回去。”
冯继想着那群人应该也不会倒回来,点头,“好,晚点我送你回去。”
另一边,祁未名打听无果,又顶着烈日走了一下午,此时又烦躁又闷热。
正巧瞧见一家面馆,他招呼手下进去吃点东西填肚子。
此时已经到了晚饭的点,店里有两桌客人,在祁未名的身后就有一桌。
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,正在聊什么。
习武之人耳力都好,祁未名本来对两人的聊天不感兴趣,奈何那声音要往他耳朵里钻。
妇人喜滋滋的声音,“我跟你讲,昨日我遇上了一个出手阔绰的老板,让我去演一出戏,就给了我一个五两的银锭子,我这一年都可以不用干活了。”
中年男人惊讶出声:“什么戏,给这么多?”
“说起来,这些有钱人脑子也是奇怪,那人让去我镇尾那家铁具铺子里,给那里面的小姑娘讲一个故事。”
“故事里的我年轻时被一个富家子弟追求,但我没选,选了个没钱的,结果生不出小孩被休了,后来富家子弟求我复活我非不同意,到最后孤独终老,而那个富家子弟倒是娶了妻,生活平淡幸福。”
“光说还不行,必须得声情并茂,带着悔恨跟遗憾。”
“你说这些有钱人,是不是钱都多到没处花,才搞这些名堂?”
中年男人听了,嘿嘿一笑,“我倒是听明白了,定是那有钱人喜欢那铁具铺的小姑娘,人家不同意,他这是在敲打人家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