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苒道：“你没有资格问。”

“可我都特意来找你了。”贝利尔语气轻浮得过分，“连名字都不告诉我，未免太冷淡了。”

黎苒沉默了一瞬，声音清冷：“塞拉菲娜。”

这是原身的名字。

贝利尔慢慢念了一遍：“塞拉菲娜。”

他皱了下眉，很快又笑了：“不够特别。”

黎苒：“……”

贝利尔低头看她：“这个名字，天界所有人都能这样叫你吧？”

黎苒冷声道：“名字只是称呼。”

“可我不想喊别人都喊过的。”贝利尔看着她，声音轻得像在撒娇，又像在故意冒犯，“我要知道一个别人不知道的。”

黎苒眼神冷下来：“没有。”

“那小名呢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贝利尔看着她，忽然笑了：“那我们来玩个游戏。”

黎苒冷淡道：“恶魔的游戏，我没有兴趣。”

“你会有的。”贝利尔抬了抬被圣光锁链缠住的手腕，语气懒散，“你赢了，我现在就离开天界。”

黎苒没有立刻说话。

贝利尔往前靠近一点，声音低了些：“我赢了，你就告诉我一个只有我能叫的名字。”

黎苒指尖微微一顿。

贝利尔捕捉到她那一点反应，唇角笑意更深：“或者，让我自己给你取一个也可以。”

他停了停，故意放轻声音：“天使大人，这很公平吧？”

黎苒看着他：“什么游戏？”

贝利尔抬了抬下巴，示意神殿门口：“赌下一个经过门口的是男天使，还是女天使。”

黎苒：“……”

就这？

贝利尔笑着问：“你选哪个？”

黎苒冷淡道：“女天使。”

贝利尔挑眉：“那我选男天使。确定。”

两人安静下来。很快，神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，黎苒抬眼看去，远处长廊尽头，一名女天使正捧着圣水往这边走来。

她神色不变：“你输了。”

贝利尔却一点也不急，反而轻轻弯了下唇：“还没走到门口呢。”

黎苒眼神微冷：“贝利尔。”

下一瞬，长廊另一侧忽然传来一阵轻响。那名女天使脚步一顿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引走，转身往另一边去了。紧接着，一个男天使匆匆从拐角处走来，刚好先一步经过神殿门口。

贝利尔低低笑出了声，抬起被锁链缠住的手腕，语气无辜：“你看，男天使。”

黎苒冷冷看着他：“你作弊。”

“恶魔当然会作弊。”贝利尔靠近她一点，声音低懒，“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，天使大人？”

黎苒掌心的圣光骤然收紧。

贝利尔却像是感觉不到疼，只盯着她的眼睛，笑意越来越深：“所以，愿赌服输。”

黎苒面无表情：“无效。”

贝利尔挑眉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作弊。”

“可我赢了。”

“你靠作弊赢的。”

贝利尔想了想，忽然点头：“那也算赢。”

黎苒：“……”

她真的很想现在就把他连人带光环一起扔出天界。

贝利尔却还在看她，像是完全不打算放过这个问题：“告诉我，一个只有我能叫的名字。”

黎苒闭了闭眼，很轻地吸了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。过了几秒，她终于冷着脸开口：“苒苒。”

贝利尔动作一顿：“什么？”

黎苒看着他，声音更冷：“只说一次，没听见就算了。”

贝利尔看着她，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深下去。

他轻轻念了一遍，声音低得发哑：“苒苒。”

黎苒指尖微微收紧：“闭嘴。”

贝利尔却笑了：“比塞拉菲娜好听多了。”

他往前靠近一点，被圣光锁链缠住的手腕轻轻一响：“那以后，我就这样叫你了。”

黎苒冷冷看着他：“你赢得不光彩。”

贝利尔毫不在意：“恶魔赢了就行。”

黎苒：“……”

以后一定要把这个仇报回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