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景谦，你是笨蛋吧。”

墨景谦低声道：“是。”

他认得太快，黎苒反倒说不下去了。可她很快又想起什么，神色微微顿住。

如果墨景谦说的那一场，是她刚穿到这个世界没多久时跳的那场，那她其实早就已经见过他了。

只是那个时候，她根本不知道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任务目标。

系统一直没有动静。

没有任务提示，也没有剧情面板，更没有告诉她这个世界要修复什么。她那段时间只能照着原主的生活继续往前走，每天排练、演出、巡演，像是真的只是穿进了一个普通身份里。

她甚至一度怀疑，是不是系统出了什么问题。直到墨栀宁生日那天，系统面板才终于迟迟跳出来。

黎苒回过神，看向面前的男人，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复杂。

黎苒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问：“所以你那天看完演出之后，就答应了联姻？”

墨景谦没有否认。

“嗯。”

黎苒看着他：“那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我一直不喜欢你怎么办？”

墨景谦安静了片刻。

“没关系。”

黎苒怔住。

墨景谦看着她，声音很低，却很平静：“我喜欢你就够了。”

黎苒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。

他继续道：“反正我已经和你结婚了。那时候我没有想过你一定要回应我带感情。”墨景谦垂眼看着她，“能成为你的丈夫，对我来说，已经够了。”

黎苒看着他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轻声道：“墨景谦，你真的很傻。”

墨景谦没有反驳。

他只是看着她，眼底的情绪沉得很深。

黎苒心口忽然软得不像话。

下一秒，她往前一步，伸手抱住他的脖子，踮脚亲了上去。

这个吻很轻。

甚至有些不熟练。她只是碰了碰他的唇，临时鼓起勇气，在真正贴上去的那一刻却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墨景谦明显怔住了。

走廊里安静得只剩远处宴会厅传来的音乐声。黎苒亲完就想退开，可手还没松，腰已经被人稳稳扶住。

墨景谦低头看着她，声音哑了些。

“苒苒。”

黎苒耳根发热，却还撑着镇定：“嗯？”墨景谦没有再说话。他一手扶着她的腰，一手轻轻扣住她后颈，低头重新吻了下来。

和她刚才那个轻得近乎试探的吻不同，墨景谦的吻明显深了许多，却仍旧克制着力道。

黎苒指尖抓紧了他的西装领口。她原本还有些生涩，很快却被他带着一点点陷进去。

走廊尽头的风轻轻吹过，带起她裙摆上细碎的银蓝色光。宴会厅里衣香鬓影，谈笑声隔着一段距离传来。

亲了好一会儿，黎苒终于忍不住抬手推了推他。

“不亲了。”

墨景谦停下来，额头还轻轻抵着她，呼吸也有些乱。

黎苒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，皱了下眉：“好像有点肿了。”

墨景谦的视线落在她唇上，声音低哑：“没有。”

黎苒抬眼看他。

墨景谦看着她，语气认真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
“还是很好看。”

黎苒：“……”

她瞟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
墨景谦眼底浮起一点很浅的笑意，却没有再继续逗她，只替她整理了一下肩侧的发丝。

黎苒缓了缓气息，才道：“下去吧。”

墨景谦握住她的手：“下去收个尾，差不多就可以回家了。”

黎苒听见“回家”两个字，神色也软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