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指腹轻轻擦过她泛红的唇，声音低哑得不像话。

“别这样看我。”

他停了一下，喉结轻轻滚动。

“我会忍不住。”

黎苒睫毛轻轻颤了一下，脸上的热意更重。

“你别乱说。”

阿尔塞厄斯低低笑了一声，俯身又想吻她。

黎苒却忽然想起什么，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到他身上。阿尔塞厄斯察觉到她的目光，动作停住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黎苒本来只是脑子一热，可话已经到了嘴边，便没能收回去。

“你们龙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“和人类是一样的吗？”

房间安静了一瞬。

阿尔塞厄斯像是没立刻反应过来。过了片刻，金色眼睛微微睁大。等他终于明白她问的是什么，耳尖红意迅速蔓延，连喉结都轻轻动了一下。

黎苒后知后觉自己问了什么，整个人差点烧起来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“你想知道？”阿尔塞厄斯却低声问。

黎苒：“……”她现在说不想还来得及吗？

阿尔塞厄斯坐起身，指尖落到衣扣上。黑色外衣被他解开，顺着肩膀滑下去，露出里面线条紧实的身形。

他的肩背宽阔，腰线收得利落，肌肉绷起时带着一种并不夸张却极具压迫感的力量。

黎苒只看了一眼，脸便彻底红透了。

“等、等一下！”

阿尔塞厄斯动作停住，低头看她：“不看了吗？”

黎苒抓起旁边的薄被挡住半张脸，声音闷在里面：“你先把衣服穿回去。”

阿尔塞厄斯看着她红透的耳朵，眼底慢慢浮起一点笑意。

“可是你不是想看吗。”

“我现在后悔了。”

他俯身靠近她，声音低得发烫：“苒苒，人类规矩里，伴侣之间也不能看吗？”

黎苒从薄被后面露出一双眼睛，羞恼地瞪他：“至少不是现在。”

阿尔塞厄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，最后还是低低笑了。他没有继续逼她，只重新俯身，将她连人带被一起抱进怀里。
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等你愿意。”

黎苒靠在他怀里，心跳仍旧很快。

阿尔塞厄斯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，声音轻了些：“反正你已经是我认定的伴侣了。”

“你说我是你的唯一。”他抱紧她，语气认真得近乎固执，“我记得。”

黎苒怔了一下，耳根的热意慢慢退下去一点，心口却软得不像话。她没有再反驳，只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