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缩紧，手指在地上无意识地划拉着什么。

付o走过去，耐心询问：“小朋友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小女孩不答，嘴里念念叨叨。

付o竖起耳朵听，竟然是大学里微积分的专业内容。

“你今年几岁了？家里还有谁？你父母工作单位知道不？”

依旧没有回应，小女孩儿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
“你家住哪里？”

小女孩仿佛听不见，指尖依旧轻轻划动，自顾自沉浸在数学世界里。

付o沉默片刻，放缓语气，轻声开口：

“那我们来玩儿游戏，算几道题好不好？37加56等于多少？”

女孩头未抬，声音轻得像飘在空气里：“93。”

对数字，有反应！

“6乘9。”

“54。”

付o继续：“7乘56？”

“392。”

速度很快，不是正常孩子的反应。

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