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，还是在没见过她的时候。

谢奶奶继续说：“今天在楼上，他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
“也没说什么。”

付o说，“就是让我坐下说话。”

谢奶奶点点头。

“那就是他心里有你了。他要是看不上的人，连坐都不会让坐，直接地很。”

她拍拍付o的手背，“你以后常来，多接触接触，你就知道了。”

周云在旁边收拾茶几，添茶，招呼付o吃水果。

剥好一个橘子，刚要递到付o手里，

谢辞伸手自然地接了过去。

他指尖利落，把橘子上细细的白丝一根根摘干净，

才转手轻轻放到付o掌心。

周云看在眼里，嘴角噙着了然温和的笑意，

“奶奶，您就别操心了。这些，爷爷心里有数。”

谢奶奶瞪了他一眼。

“我不操心谁操心？你们一个两个都忙，就我一个闲人。”

她站起来，拉着付o的手，“oo，走，上楼看看奶奶的阳台，我种了好多花，你给你周阿姨买的那盆文心兰不错，我也买了几盆，你看看开的好不好。”

付o站起来，跟着她往楼上走。

谢辞要跟上去，谢奶奶回头瞪了他一眼，

“你跟着干什么？我们娘俩说话，你一个大老爷懂花吗？”

谢辞站在楼梯口，哭笑不得。

周云端着碗从他身边经过，压低声音。

“让你别跟，你就别跟，和你爷爷说说话，你二叔三叔也在，你们好久没见，就别跟着我们转了。”

谢辞沉吟片刻：“那行吧。”

有妈在，他也放心。

看奶奶的样子，也挺喜欢oo。

他没什么不放心，转身去了爷爷的屋子。

阳台不大，收拾得很整齐。

靠墙摆着一排花盆，有文心兰、山茶花、茉莉，

还有几盆付o叫不上名字的绿色植物。

阳光从玻璃顶棚照下来，落在花叶上，亮晶晶的。

谢奶奶指着那盆文心兰。

“你看，我这花箭还挺多吧。买来的时候才几个花骨朵，现在全开了，满屋子都是奶香味，味道好闻。”

付o低头看，文心兰开得正好，

细碎的小黄花一簇一簇的，像一串串小铃铛，

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。

谢奶奶弯下腰，把一片黄叶子摘掉，直起身，

看着付o，“oo，你家里的事，我听谢辞他妈说过一些。”

她的声音放得很轻，语气疼惜：“一个人在外面，不容易，你嫁过来，奶奶就是你的娘家人，会把你当亲孙女疼，阿辞那孩子，随他爹，重情，他也不会辜负你的。”

周云也温声附和：“对，oo，以后，谢家就是你的家，想吃什么，缺什么都跟我说，没人敢再委屈你。”

付o鼻尖一酸，心里又暖又涩，

两世为人，还是第一次有外人这样真心实意护着她。

她眼眶微热，轻声开口：“谢谢奶奶，谢谢阿姨……”

谢奶奶拉着她的手，站在阳光里。

两个人都没说话，就那么站着。

风从窗户吹进来，带着槐花的甜味，还有文心兰淡淡的甜香。

下午两点，安贞医院的会议室坐满了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