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云早就在院里等着了,一看见付o,立马快步迎上来,
伸手就想拉她往屋里拽:“oo,你可算来了,快进屋说,外面冷,别冻感冒,屋里开着暖气,暖和得很,咱们进屋坐。”
付o往后退半步,躲开她的手,
瞥了眼二楼,他现在不方便,应该住到了一楼吧?
“不了阿姨,我就不进去,我待一会儿就走。”
她不是不想见谢辞,是不敢进去,
两人现在是分手状态,不适合见面。
会让谢辞觉得负担,徒增烦恼。
周云看她这样子,心里也明白几分,叹了口气,也不再勉强,
只是有些心疼:“你这孩子,就是太懂事。”
“阿姨,谢辞最近康复得怎么样?身子有没有好一点?伤口还疼不疼?幻肢疼厉害吗?”
付o抬眼,语气里满是担忧,急切地询问着谢辞的情况。
“好多了,比之前强太多了!”
周云连忙开口,细细跟她说,
“伤口恢复得特别稳,一点儿没有发炎,医生说脊髓损伤的地方也有好转的迹象,现在坐轮椅时间长点也没事,就是还不能下地,每天做康复训练还是遭罪,不过他意志力强,一直都在咬牙坚持。”
“我听其他人说,这种情况都会有幻肢疼,但没听谢辞提起过,不知道是没有,还是他忍着不说,
“那孩子沉默了许多,一整天都不说话,饭也吃的少,就是个喝水,
这不是,才几天就没了,你谢叔不在,还得麻烦你送过来。”
付o听完,悬着的心稍稍放下,
看来灵泉水对幻肢疼,也是有效果的。
谢辞舒服,她的心也能宽慰一些。
付o再三叮嘱:“阿姨,你一定要盯着他按时做康复,别让他逞强,他性子太倔,疼也不说,你多费心看着点。
饮食上也别太油腻,一定要清淡,对他恢复好,还有药一定要按时吃,千万不能落下。”
说着,她从包里拿出几个磨砂玻璃瓶,里面装的是灵泉水,
递给周云,压低声音:“这个,还是跟之前一样,每天给谢辞喝一点,对他身体恢复特别好,别让他知道是我送的。”
周云接过玻璃瓶,紧紧攥在手里,看着付o,眼眶瞬间就红了,
同样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感激和愧疚:“oo,阿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,你为阿辞做了这么多,默默付出这么多,我们谢家欠你的太多了,是我们对不住你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阿姨,别这么说,”
付o轻轻摇头,眼神温柔坚定,
“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,我什么都不图,就想谢辞能平平安安的,身体一天天好起来,这比什么都强,别的都不重要。”
怕再多待一会儿就舍不得走,付o不敢多留,跟周云道别:“阿姨,我先走了,您快进屋吧,别冻着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快步上车。
周云拿着玻璃瓶,转身进屋。
她刚进屋没一会儿,谢辞就坐着轮椅,让佣人推着,从一楼的房间里出来。
他抬眼看向周云,眸色沉沉,
开口问:“妈,你刚才在院子里跟谁说话呢?”
周云心里咯噔一下,怕谢辞知道是付o来了,心里再起波澜,
深吸几口气,强装镇定:“是隔壁你朱阿姨,我这不是过年家里忙,走不开嘛,就拜托她帮忙去山里,给你打了点山泉水。”
谢辞的目光,落在周云身后露出的磨砂玻璃瓶一角,
眸色幽森深邃,眼神暗了暗,却没有再多问。
这时,客厅电视正播放着新闻,
铺天盖地全是阜外医院,联合康华医疗,成功完成多例心脏瓣膜置换手术的报道,
大肆吹捧他们的技术,有多成熟,成果有多厉害。
谢辞看着电视里的新闻,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沉下来,
紧紧攥住轮椅的扶手,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