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可是情报头子出身,女儿那点小动作哪能瞒得过她的眼睛。
“把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。百花宴是要搜身的,你带那些违禁品进去,是想把长公主府拆了吗?”
在亲娘那x光般的视线下,陆茸只能不情不愿地开始往外掏东西。
“啪嗒。”
一把精钢打造的匕首,从靴筒里掉了出来。
“没收。”柳月冷酷地说道。
“啪嗒。”
一把用千年柘木做的强力弹弓,从后腰上被搜了出来。
“没收。”
“哗啦。”
两包用油纸包好的石灰粉,从袖袋里被翻了出来。
“没收!”
柳月看着桌上那堆足以武装一个刺客小队的装备,额角的青筋直跳。
“你这是去赴宴,还是去刺杀长公主?带石灰粉干什么?想把人家眼睛都弄瞎吗?”
“那是防身用的!”
陆茸急了,跳着脚喊道:“那是鸿门宴啊!听说那些贵女个个心狠手辣,万一她们要打我怎么办?我手无寸铁,岂不是任人宰割?”
“谁敢打你?”
柳月冷笑一声:“你是镇国公的女儿,我不去打别人就不错了。再说了,女人的武器是眼泪和手帕,不是板砖和石灰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!全都留下!”
柳月一挥手,婆子们立刻把桌上的凶器全部扫走,连根毛都没给陆茸留下。
陆茸觉得自已被扒光了牙齿,变成了一只真正的小白兔,心里那个虚啊。
不行。
身为大当家,出门不带家伙,就像出门不穿裤子一样,太没安全感了。
必须得留一手。
趁着柳月转身吩咐丫鬟备车的空档,陆茸眼珠一转,摸到了怀里那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那是老黄送的龙纹玉佩。
这玩意儿又硬又沉,虽说是个石头,但关键时刻拿出来砸人,那威力也不比板砖差。
而且这是玉佩,不算凶器吧?不算吧。
陆茸赶紧把玉佩从怀里掏出来,塞进了宽大的袖子里,用暗扣扣好。
除了这个,还有二哥之前在陆家军的时候偷偷塞给她的那包“特制胡椒粉”。
据说这是二哥为了练“防毒”而特意调配的,辣度是普通胡椒的十倍,只要撒出去一点点,就能让人咳得把肺都吐出来。
陆茸把那小纸包塞进了腰间那个绣着荷花的香囊里,混在香料中间,神不知鬼不觉。
“好了没有?”
柳月回过头,狐疑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好了好了!”
陆茸举起双手,转了一圈,一脸无辜地说道:“你看,啥都没了,清洁溜溜。”
柳月上下打量了一番,确实没看到什么明显的鼓包,这才点了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
柳月牵起陆茸的手,语重心长地嘱咐道:
“记住娘这几天教你的。多看,少说,遇事要笑。”
“实在忍不住想打人,就想想那些小姐身上的金银首饰,打坏了是要赔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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