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只要点心,没要江山社稷。这罪名应该能轻点……吧?
“还有!”
陆茸想了想,觉得光要吃的太没面子,必须得加点狠话。
“告诉他!限时今晚送到!若是敢报官,或者敢耍花样……”
陆茸眯起眼睛,露出一个小恶魔般的笑容:“本王就把这丫头扣在山寨,给我当一辈子的压寨二当家!以后天天跟我去打劫!让他这辈子都见不着!”
陆朝在一旁听得冷汗直流,这哪里是勒索信?这分明就是把皇上的心尖子往火坑里推啊!
把公主培养成土匪?
这比杀了皇上还要让他难受啊!
“写好了吗?”陆茸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只见宣纸上,陆辞用颤抖的手写出了一行行如同鸡爪子刨食般的字迹,虽然丑,但确实透着一股子惊慌失措的“杀气”。
“不行,还是太文气了。”
陆茸摇了摇头,觉得不够完美。
她伸出小手,在砚台里狠狠地抓了一把墨汁,然后“啪”的一声,重重地按在了信纸的落款处。
一个漆黑、油亮、指纹清晰的小手印,赫然出现在纸上。
“这叫画押!”
陆茸得意地说道:“再加上这个,才有大当家的威严!最后署名:黑风山京城分舵大当家——陆大王!”
一封足以震惊朝野、载入史册的勒索信,就这样新鲜出炉了。
陆辞看着那张惨不忍睹的纸,感觉自已的文人生涯彻底结束了。
“信写好了,谁去送?”陆珩弱弱地问了一句。
全家人的目光,瞬间集中在了房梁上。
那里,四哥陆隐正努力把自已缩成一团阴影。
“老四!”
陆茸招了招手:“下来!该你出马了!你是探子,轻功好,这送信的任务非你莫属!”
陆隐从房梁上飘下来,看着那封散发着墨臭味的信,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妹妹,最后看向满脸“你去吧家里会给你烧纸”表情的老爹。
他想拒绝。
他是刺客,是暗卫,是行走在黑夜里的死神。
不是给绑匪送信的邮差啊!
而且送的对象还是皇宫大内!
“四哥……”
陆茸见他不动,嘴巴一扁,大眼睛里立刻蓄满了泪水:“你是不是嫌弃本王?是不是不想帮本王干大事?本王好伤心……”
“我去!”
陆隐瞬间破防。
什么原则,什么危险,在妹妹的眼泪面前都是浮云。
他一把抓过信封,塞进怀里,甚至没敢多看一眼。
“大王放心,信在人在,信亡人亡!”
说完,陆隐身形一闪,化作一道黑烟冲出了大厅,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。那背影,透着一股子“风萧萧兮易水寒”的悲壮。
“好!”
陆茸满意地拍了拍手:“万事俱备,只欠赎金!小的们,把桌子收拾一下,咱们坐等肥羊上门!”
陆朝瘫坐在椅子上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。
他知道,今晚的皇宫,注定无眠。
而明天……
陆家的大门,不知道是被皇上的赏赐砸开,还是被御林军的撞木撞开。
听天由命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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