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梦!”
陆茸拔出小木刀,直指苍穹。
“不管她是北燕公主,还是未来皇后。只要进了这道门,想动咱们的银子,那就得问问咱们手里的家伙答不答应!”
“容嬷嬷!”
“老奴在!”容嬷嬷兴奋得浑身颤抖,手里的针闪着寒光。
“你带着‘护卫’去宫门口埋伏!把你的针都磨快点!把咱们御花园的瓜子皮都收集起来,撒在必经之路上!给她来个‘下马威’!”
“萧大总管!”
“臣妾在!”萧贵妃举着扫帚,杀气腾腾。
“你把那把扫帚给本王修一修!绑上铁刺!到时候那个公主若是敢骑马进来,你就负责扫马腿!把她给本王扫下来!”
“得令!本宫扫地扫了这么久,早就想扫点活物了!”
“陈大娘子!”
“属下在!”
“你带着算盘队,在后面压阵!一旦打起来,你就负责计算折损!哪怕是掉了一根头发,都要算在那个拓跋玉头上!让她赔!赔到她当掉嫁妆!”
“是!”
陈贵人眼里闪烁着精光:“属下一定让她知道,大周后宫的物价有多贵!”
“至于老黄……”
陆茸嫌弃地看了一眼还在发抖的景明帝。
“你就负责在那儿哭!哭穷!哭惨!哭得越丢人越好!让那个公主放松警惕,以为咱们是一群好欺负的穷鬼!”
景明帝吸了吸鼻子,委屈巴巴地说道。
“大王……朕本来就很想哭……朕的后宫……彻底变成土匪窝了……”
“那就行了!全员备战!”
陆茸一挥手,豪气干云。
“为了红利!为了银子!为了黑风山的自立门户!”
“干翻那个抢地盘的!”
“杀啊——!!!”
那一夜,大周后宫灯火通明。
嫔妃们磨刀霍霍,太监们搬运瓜子皮。
而在遥远的官道上,正骑着烈马、带着三千匹战马嫁妆、做着“一统大周后宫、整治这群狐媚子”美梦的北燕公主拓跋玉,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“奇怪……”拓跋玉揉了揉鼻子,看着远处的紫禁城,“怎么感觉那边……杀气冲天?”
……
正午时分,烈日当空。
神武门外,尘土飞扬。
伴随着一阵如雷般的马蹄声,一队彪悍的人马冲破了宫门的宁静。
为首一人,身骑一匹通体乌黑、四蹄踏雪的汗血宝马,一身火红色的劲装,腰间缠着九节鞭,背上背着两把宣花大斧。
她长得明艳动人,但这身行头和那股子挡我者死的煞气,活脱脱就是个女杀神。
此人正是北燕最受宠、也是最令人闻风丧胆的七公主——拓跋玉。
“吁——!”
拓跋玉猛地勒住缰绳,战马一声长嘶,前蹄高高扬起,重重地踏在汉白玉铺就的御道上。
“这就是大周皇宫?”
拓跋玉环视四周,看着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。
“听说那大周皇帝是个软弱无能的穷鬼。”
“本宫今日倒要看看,谁敢拦本宫的路!”
“来人!给本宫撞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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