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算什么!”
“那老贼拿着绑了鸡毛掸子的竹竿捅我!”
“他把我当成每个月三文钱雇来的高空保洁,逼着我在房梁上扫了一天的灰!”
“我堂堂燕子抄水的绝顶轻功,全用来躲避房梁上的绿豆蝇了啊!”
器鬼捂着漏风的嘴,说话含糊不清,但那股子委屈简直能冲破云霄。
“呜呜呜……额的牙!”
“那个女童简直是个怪物!”
“她拿苹果当流星锤砸我,还逼着额像天桥底下的猴子一样用嘴接核桃!”
“额这暗器宗师的脸面,全都掉进泥坑里了啊!”
魅鬼听着三位哥哥的悲惨遭遇,再看看自已这张被画成鬼一样的脸,心中的屈辱瞬间到达了顶峰。
“那帮人根本不讲武德!”
“他们不仅扒了我的面具,还拿猪屎呼我的脸!”
“他们竟然说我易容的手法粗劣,硬生生把我画成了戏台上的丑角!”
四名顶尖刺客抱作一团,在这阴暗潮湿的柴房里哭得惊天动地,闻者伤心听者流泪。
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个无比残酷的真相。
这黑风雅集根本不是什么卖胭脂水粉的商铺。
这分明是一个披着商贾外衣、专门用来折磨武林高手的绝世魔窟!
这里面随便拎出一个老头、一个村姑、甚至一个三岁的女娃娃,都能把他们引以为傲的绝学按在地上疯狂摩擦!
“咱们不能死在这里!”
毒鬼毕竟是四人之首,他猛地擦干眼泪,眼中闪过一丝亡命之徒的疯狂。
“这帮妖人把咱们关进柴房,明日肯定要把咱们拉去沉江!”
“咱们虽然受了辱,但一身内力还在!”
“咱们四人联手,就算是大罗金仙的阵法,咱们也能强行撞出一个窟窿!”
风鬼、器鬼和魅鬼闻,纷纷压下心中的恐惧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杀手也是有尊严的。
就算是战死在这魔窟里,也绝不能明日被拉出去当众羞辱!
“布阵!”
“四灵归一!”
毒鬼强忍着手上的剧痛,大喝一声。
四人立刻在柴房中央盘腿坐下,双掌互抵。
他们将体内修炼了数十年的精纯内力,毫无保留地汇聚到了一处。
一股狂暴的真气在狭小的柴房内激荡,震得周围的干柴纷纷断裂。
“破!”
毒鬼双目赤红,借着四人合力,猛地向那扇锁死的老旧木门拍出一记排山倒海的掌风。
“轰隆!”
那扇木门根本承受不住这等恐怖的内力冲击,瞬间炸成了漫天飞舞的木屑。
皎洁的月光顺着破开的大门,毫无阻碍地洒进了柴房。
“开了!”
“咱们自由了!”
四名杀手喜极而泣,纷纷从地上弹射而起,准备施展轻功逃出生天。
然而。
他们脸上的狂喜,在冲出门框的那个瞬间,彻底凝固了。
门外,并没有什么埋伏的刀斧手,也没有那个拿着金算盘的女魔头。
只有一个人。
大周战神陆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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