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麻子跪在地上,听得浑身直冒冷汗。
他觉得自已的贪官生涯跟这位小祖宗比起来,简直就像是清汤寡水一样纯洁!
秦氏被陆茸这番歪理邪说给彻底震碎了心神。
她呆呆地趴在地上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她竟然觉得这个三岁娃娃说得好有道理!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秦氏颤抖着声音问道。
“本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!”
陆茸从秦氏背上站起来,双手叉腰。
“黑风山大当家,陆茸是也!”
陆茸用小木刀指着秦氏的鼻子。
“现在,本王正式通知你。”
“你的这门私盐生意,被咱们黑风山强行盘下了!”
“把你藏在地窖里的十二万两白银,连同那几万斤精盐,统统给本王交出来!”
秦氏一听要抄家,瞬间咬紧了牙关。
那是她辛辛苦苦攒了十年的血汗钱!
“做梦!”
秦氏冷笑一声。
“那地窖的钥匙只有我知道!”
“那里面机关重重!”
“就算你们杀了我,你们也别想拿到一两银子!”
秦氏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
陆茸摸了摸下巴。
她转头看向旁边跃跃欲试的糯糯。
“二当家。”
“这女人骨头挺硬啊。”
“这可怎么办?”
糯糯兴奋地搓了搓小手。
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,闪烁着后宫老嬷嬷折磨人的恶毒光芒。
“大姐大放心!”
“对付这种死鸭子嘴硬的刁妇,我有的是办法!”
糯糯转过身,冲着旁边发呆的衙役大喊。
“去!”
“去后堂给本官端一碗蜂蜜来!”
“顺便去后院那只大白鹅的屁股上,拔一根最硬的鹅毛来!”
蜂蜜?
鹅毛?
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!
全场百姓和官差都懵了。
只有趴在地上的秦氏,突然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板直窜脑门。
……
县衙后堂传来一阵凄厉的鹅叫声。
那叫声简直比杀猪还要惨烈。
紧接着,两个衙役连滚带爬地跑上了公堂。
“禀告青天大老爷!”
“东西拿来了!”
一个衙役手里端着一海碗浓稠的土蜂蜜。
另一个衙役手里捏着一根带着血丝的粗长鹅翎。
那鹅翎又长又硬。
显然是从刚才那只带路的大白鹅尾巴上硬生生拔下来的。
陆茸盘在太师椅上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她转头看向正在挽袖子的糯糯。
“二当家,看你的了!”
“这娘们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让她尝尝咱们黑风山新引进的宫廷大记忆恢复术!”
糯糯兴奋地搓了搓油乎乎的小手。
她走到被五花大绑的俏寡妇秦氏面前。
秦氏虽然像个粽子一样躺在地上,但眼神依旧桀骜不驯。
“呸!”
“你们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!”
秦氏冲着糯糯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我秦娘子十二岁就在运河上跑船!”
“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!”
“什么严刑拷打没受过!”
“你们有种就拿烧红的烙铁来烫我!”
“你们要是能让我皱一下眉头,我就不配当这江南盐帮的压寨夫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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