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糯手腕翻飞。
那根鹅翎在秦氏的两只脚底板上,上下翻飞,左右横扫。
画圈圈!
走之字!
糯糯甚至还在秦氏的脚趾缝里来回穿梭!
“哈哈哈哈!”
秦氏终于憋不住了。
她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狂笑。
她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大鲤鱼一样。
她在青石板上疯狂地扭动着身躯。
“不要!”
“哈哈哈!”
“停下!”
“快停下啊!”
秦氏笑得眼泪狂飙。
她浑身的肌肉都因为这剧烈的痒意而痉挛起来。
“停下?”
糯糯冷笑一声。
“这江南盐帮的压寨夫人不是挺能扛的吗?”
“这才哪到哪啊!”
糯糯干脆直接把那碗蜂蜜全都倒在了秦氏的双脚上。
她拿着鹅翎,开启了疯狂的暴风雨模式。
“我挠!”
“我挠!”
“我挠挠挠!”
秦氏的笑声已经变了调。
听起来就像是夜枭在惨叫。
“救命啊!”
“哈哈哈!”
“杀了我吧!”
“求求你们给我一刀吧!”
秦氏笑得连喘气都费劲了。
她的脸色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。
她的鼻子里甚至冒出了两个巨大的鼻涕!
这滑稽的一幕,把门外的百姓们看得目瞪口呆。
谁能想到。
刚才还拿着软剑要杀人的冷血女毒枭。
此刻竟然被一根鹅毛给挠得生不如死!
这简直比千刀万剐还要残忍一百倍啊!
王麻子蹲在旁边,握着毛笔的手都在发抖。
他看着秦氏那惨不忍睹的模样,觉得自已的脚底板都在跟着发痒。
“高啊!”
“实在是太高了!”
王麻子在破本子上疯狂地记录。
“不伤犯人一根毫毛。”
“却能摧毁犯人的心智。”
“钦差小祖宗的手段,当真是神仙放屁,不同凡响啊!”
陆茸盘在太师椅上。
她一边吃着卤蛋,一边拿着账本做记录。
“胖子!”
“你学着点!”
陆茸用小木刀指着王麻子,开始了现场教学。
“这叫攻心为上!”
“你们那些杀威棒打在身上,犯人只会觉得疼。”
“疼到极致了,人就会麻木,反而什么都不会说。”
“但咱们这种方法不一样!”
“这种痒到骨髓里的感觉,会让人觉得生不如死!”
陆茸得意地扬起下巴。
“这在咱们黑风山,叫做精神折磨降维打击法!”
王麻子听得五体投地。
他连连点头,把这几个生僻的土匪词汇一笔一划地记在小本子上。
就在这时。
被挠了足足半炷香的秦氏,终于承受不住了。
她的道心彻底崩溃。
她的精神防线全面瓦解。
“我招!”
“哈哈哈!”
“我全招了!”
“别挠了!”
秦氏哭喊着求饶。
她的声音嘶哑得像个破风箱。
“我的姑奶奶啊!”
“我把什么都告诉你们!”
_l